屋子外面起了夜风。
风穿过巷子时吹动隔壁人家的竹帘,竹帘碰撞门框发出连续的、节奏均匀的啪嗒声。
声音穿过泥墙传进屋里已经被减弱了很多,听着像远处有人在很慢很慢地敲木鱼。
墙上的影子在烛火中又晃了一下——汗衫的袖管被风吹得轻轻摇摆,从床沿上方扫过去,又荡回来。
然后她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从慢到快的过渡用了大约十次呼吸。
前五次是缓慢的、匀速的上下位移——每次滑动的距离从宫颈口到阴道口,不是全段退出,龟头始终留在里面。
退到只剩龟头时她会停半秒,用阴道入口那圈括约肌轻咬住龟头冠的颈部——“嘶”——从嘴唇之间吸进去极细的一口气,在她自己吞回他时鼻腔里的气流从唇间泄出来。
后五次开始加速——在加速的过程中她找到了一个特定的角度:微微后仰十五度,让龟头每次通过阴道前壁时都会擦过G点。
G点在被反复碾压后开始发硬——他通过龟头能感觉到那一片增厚的海绵体从柔软变成了一种有弹性的、类似半熟蛋白的触感。
她的声音开始变化。
上下套弄时嘴里发出的不再是破碎的单音节——变成了连续的、有旋律性的低吟。
低吟的频率和她身体起落的频率一致,起的时候音调往上走半度——“唔——”,落的时候音调往下沉一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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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的共鸣位置从喉部下沉到胸腔,每次落到底撞击宫颈时胸腔共振会压出一个极低极短促的喉音。
那个喉音每次都在同一个音高上——像她身体里有一根琴弦在每次宫颈被撞时被拨动。
“快到了——”她在套弄的间隙里开口。声音被自己骨盆的节奏切碎,每个字都断在腹肌收紧的波峰上。
烛火在她身体起伏的气流中抖动。
灯芯已经被烧得只剩最后一小截了,火焰越来越小,小到只够照亮床边直径不到三尺的范围。
她身体的边缘都开始模糊——肩膀的轮廓融进暗处,只有被汗浸湿的不规则反光面还留在视线里。
肩头的反光、乳房侧面的反光、大腿正面的反光——她变成了一个由碎片状光斑拼成的人影。
“我要到了。”
不是喊叫,不是呢喃——是陈述。
语气和她刚才说“进来”时一模一样——排除了所有选项之后唯一能说出口的声音。
只有四个字,每个字之间的间隔很均匀,声调没有起伏。
然后她往下坐到底。
子宫颈压在龟头上的力道突然加大——她自己用手按在小腹上往下压,隔着腹壁压子宫。
子宫往下移了不到半厘米——但就是这半厘米,让龟头嵌进了宫颈口最外缘的那个浅凹里。
然后她整个盆腔做了一个剧烈的、无法控制的向内收缩——不是阴道,是整个盆腔。
从耻骨到尾骨,从左髂骨到右髂骨,所有骨性结构围成的那个骨盆腔内部的每一条肌肉都在同一时间收紧。
她高潮。
不是一瞬间——是波浪。
第一波最猛——盆底肌整个咬死,阴道壁紧紧裹住阴茎,裹得死死的,几乎不留任何空隙,裹到他的龟头被挤得发疼。
她的脊柱从腰椎开始被冲击弓成一道弧形——然后胸椎被拉起,颈椎后仰,整个人弓在西门庆上方,姿势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张着嘴但没有声音——声门被高潮冲击波完全锁死,气流卡在会厌软骨外侧进退不得。
然后第二波来了——比第一波稍弱,但她有声音了。
一个极长的、从高到低滑下来的“啊——”字。
音高从她正常音域的最高点滑到最低点,滑下来时经过好几个音阶,每个音阶都被喉咙里的痰和泪水切割成了颤音。
不是唱出来的——是被盆底痉挛的节律从喉咙里一节一节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