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缓慢到了某种仪式感的地步,每一节脊椎都在挺直的过程中发出了极细微的骨节复位的声音。
挺直后脖颈往后仰,下巴抬起,喉部暴露在烛光中——喉咙皮肤很薄,可以看到气管的环状软骨微微凸起。
吞咽时喉头上下滚动了一次——‘咕’——极细微的喉咙深处的水声。
她把双手从西门庆胸口抬起来,举过头顶,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搁在后颈上——把自己摆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乳房在烛光下完全展露,乳头的颜色从淡褐变成了深玫红——不是充血,是高潮前交感神经末梢释放的去甲肾上腺素让乳晕平滑肌纤维收缩。
‘娘子——你记不记得第一次在茶坊——’
‘记得。’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肚脐下方那个位置,他和她的身体连接在一起。
右手从后颈松开,下移,按在自己小腹上。
手指张开,掌根压在耻骨联合上方,指尖朝肚脐方向。
‘那一次——妾身的手在抖。’
‘现在不抖了。’
‘因为——’她把手掌从耻骨上方往上移了两寸,移到肚脐与耻骨之间的中点。
那个位置之下是他的龟头正顶着的地方。
她把掌心压下去——隔着腹壁,隔着子宫肌层,他能通过龟头感觉到她手心压力的传导。
‘——妾身知道怎么动了。’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套——是前后研磨。
骨盆绕着他的阴茎根部做小幅度圆周运动——顺时针三圈,每绕一圈她的宫颈口就绕着龟头冠下部碾过去一次。
碾过去的时候她的腹直肌会突然收紧——肚脐向内凹陷,会阴部皮肤被拉出几道极细的放射状细纹。
逆时针三圈。
她的呼吸在三圈顺和三圈逆中形成了固定的节奏——顺时吸气,逆时呼气。
‘他睡在这里。’
潘金莲忽然开口。
她的身体还在动——说话时研磨的节奏没有断。
她低头看自己小腹——看的是自己肚脐下方那个位置。
右手还在那里压着,掌心下的皮肤微微隆起,隐约可以看到阴茎在腹腔内部的轮廓线——非常模糊,像隔着磨砂玻璃看到的一条影子。
‘每天晚上。’她的掌根在耻骨上方按了一下。压下去时她的小腹微微起伏,拇指在肚脐旁边画了一道极小的弧。‘他睡在这个位置。’
然后她把掌根往上移了两寸——移到肚脐与耻骨之间的中点。那个位置之下是他的龟头正顶着的地方。
‘你在这里。’
她看着自己的手掌,看着自己的手指分开压在小腹上的形状。
小腹皮肤很薄,皮下脂肪层几乎没有,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腹部的浅层肌肉起伏。
起伏的幅度很小,但他的阴茎在内部能感知到每一次起伏带来的压力变化——吸气时腹肌收紧,阴道内压增大;呼气时腹肌放松,阴道内压减小。
“你在这里——他在那里。”她把另一只手指向床内侧——指向武大郎平时睡的那一侧。
枕头上有她哭泣时留下的口水印和泪痕,枕巾的补丁歪歪扭扭,针脚粗细不一。
“你在他睡的位置旁边——在我里面。”
她把自己的小腹上压在手掌上的那只手,和指向床内侧的那只手同时拿开。
两只手一起放在他的胸口上——十指张开,掌心贴在他胸肌上,两排手指刚好从锁骨下方铺到第五肋骨的位置。
“妾身的身体——是他给了名分。可是妾身的里面——他从来没有进去过。不是没有进去过——是没有—到—过。”她把最后三个字拆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
每个字之间隔了极短的呼吸停顿——不是哭,是在给自己每一个字的承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