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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用牙咬,用舌尖弹,用气流送。
然后她伸手,手指按在自己的耻骨联合上方——小腹那个位置上,隔着她自己的腹壁和他埋在她体内的阴茎。
“奴婢知道。”她的拇指在小腹上按了一下——刚好压住他龟头所在位置的正上方。
隔着皮肤、脂肪、肌肉、结缔组织,她的拇指和他的龟头之间只隔了这几层,压力传过去了。
她的内壁在压力下收缩了一下,他在她体内感受到了——不是视觉,是触觉。
“但奴婢要的——”她把拇指移开,换成整个手掌平贴在小腹上。手掌下是他埋在她体内的形状。“——官人能给。”
她把这句话说完,脚后跟勾住他的臀大肌下缘。
不是被动接受——是把身体往上提了半寸,让龟头在宫颈口碾过去的角度变更准更正。
然后她的腹肌剧烈收缩——腹直肌从胸骨下端到耻骨之间鼓起两排平行的浅凸。
盆底肌夹住了他的阴茎根部——不是高潮的痉挛,是主动的、有力的、有明确方向感的肌肉控制。
“这个。”她把脚后跟在他臀肌上轻轻敲了一下。
然后松开,再次勾住。
一次收缩配合一次脚后跟的敲击——“啪、啪”——轻而闷,节奏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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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用身体向他说出她的政治诉求——不是靠呻吟,不是靠眼泪,是靠精准到几乎冷酷的身体控制力。
西门庆顶到最深处。
龟头挤压宫颈口的力度被放到了最大。
她的宫颈口在他压力下退后了微不可察的一点点距离,然后回弹——回弹时宫颈口外缘的黏膜擦过龟头冠最敏感的冠状沟底部。
春梅的脚趾蜷起来——脚趾蜷缩的力度大到足弓处起了痉挛,足底的筋膜被拉出一个僵硬的、不自然的弧形。
她的嘴张开了——一个无声的“啊”卡在舌根和软腭之间。
然后声音终于出来了:“官——”——只推出来一个字,后面全是气流。
然后他射精。
精液从龟头喷出,直接喷在宫颈口表面。
热——比她的体温低不到半度,但她能分辨出那不到半度的温差——那半度温差是异质的、外来的、不属于她自己身体的温度。
她接受这个温度的方式是盆底肌又收了一下——不是高潮,是有意识的、缓慢的、含住不放的收束。
从阴道入口到宫颈口,整段阴道壁在收束中慢慢裹紧,然后慢慢松开。
“热——”她把眼睛闭上一半。
睫毛在下眼睑上扫了两下。
声音被高潮后的疲劳磨粗了一层。
“官人的——在妾身里面——”高潮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抽出来。
阴茎在她体内缓慢变软,从根部开始海绵体逐步松弛,松弛的顺序和勃起的顺序正好相反——先松根部,再松中部,最后是龟头冠——龟头冠是最后保持形状的部位,在它失去充血之前的最后几秒里依然撑着她阴道入口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环。
他翻身离开。
阴茎滑出时拉扯了一下——沾了精液和淫液的龟头表面与阴道黏膜之间有黏着力,分离时发出湿润的分离声——“啵”——一声很轻的、被空气放大了的湿响。
春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水滴还从她头发末梢往下滴——“滴”——一滴落在枕头上,枕巾吸水后颜色变深了两个层次。
她侧过身,脸朝向西门庆。
手指伸过去,指尖在他胸口上画圈。
圈很小——直径不超过一寸半。
圈的位置在他左胸——心脏前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