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听话”这两个字咬得很轻。
不是用的牙——是用嘴唇。
上下唇碰在一起,再分开,气流从唇间轻轻通过,没有摩擦音,没有爆破音,是纯粹的气声化元音。
说完之后她的盆底肌收了一下——不是高潮,是主动的、有控制的内收。
阴道壁在他阴茎腹侧做了一个由上向下滑动挤压的动作,那个挤压的力道精准——挤压的位置在阴茎腹侧中段,那个位置下面是尿道海绵体。
“这个——”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手掌从水面下抬起,放在自己脐下——当她的盆底肌再次收缩时,腹直肌最下缘同步跳动了一下。
她用指尖在那根跳动的肌腱上按了一下。
“——叫听话。”
西门庆把手伸进水里。
双手卡住她的腰两侧。
虎口嵌入她腰最细的那个位置——不是掐,是固定。
他的手指握住她腰骨的外缘,拇指抵在她腰椎两侧的腰方肌上。
然后他接手了她的节奏。
不是让她停下来——是参与进去。他掌控她下沉的深度和速度,每一次把她往下压时都在她快要自然停住的深度上再多压半寸。
“嗯——”她在被多压半寸时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短促的低吟——声门被宫颈牵拉反射击碎,气流从鼻腔里冲出来,带着轻微的共振。
多半寸意味着龟头更加紧贴宫颈口的外缘,把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推挤得更完全。
一个深压。
她喉咙里漏出“啧”。
又一个深压——“唔”。
她被自己咬在牙关里没发完整的气声节奏越来越密集,和水的泼溅声叠在一起。
水面在两个人中间晃荡。
水波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乳头。
乳头在每一次水波经过时都会被水温的微妙差异刺激收缩一下——不是整个乳房,是只有乳头本身在变硬变紧,乳晕也收缩了一圈,从原来的浅褐色缩成更深的、更皱的一小圈。
“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在水面上浮沉。
每一次下沉——乳头被水面盖过。
每一次上升——乳头从水面下出来,在空气中迅速变凉,然后在下一波水冲刷时重新变暖。
春梅的身体忽然往前倾。
不是倒——是倾。
双乳压上他锁骨和下颌之间的位置,她的嘴在他耳边,呼出的气体直直灌进他耳道。
她能感受到他耳道里那层极细极短的绒毛被她呼出的气体压弯了,然后在她吸气时重新弹起来。
“官人——”声音直接进入他的耳膜,用的是最小的音量,小到出了这只耳朵的范围外就什么也听不见了。“——要奴婢吗。”
不是问句。音调没有上扬,是平的。和她之前说的每一句话都一样平。
西门庆的手指从她腰椎移下去,移入水中,握住她压在他阴茎根部的那一小截。
然后往上——不是往上顶,是往上托。
水的浮力加上他的腕力把她的臀部往上推了半寸,然后松手,让她自然落回原位。
落回去时冲击力被水阻减缓了,龟头和宫颈的碰触变成了一种被故意拖长的、缓慢的压碾。
她发出来的声音不再是短促的单音节——是一个持续了好几秒的、从高到低往下滑的长音。
“啊——”——尾音低到几乎消失在浴室的水汽背景噪音里。
她环住他脖子的手松了一下又收紧,松的时候手指张开——全松——收的时候指甲掐进他自己后颈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