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沾着的唾液比之前更多——从嘴角到下巴尖有一道没来得及擦的银丝。
银丝在灯光下晃动,她的下巴在丝线一端稳定着。
“你说床上——你的床。”
“我的床。”
“月娘呢?”
“她有她的院子。”
“瓶儿呢?”
“她也有。”
“那我——”她的手放在自己锁骨之间——两根手指压着胸骨上窝那个凹陷。“我去的是谁的地方?”
“你自己。”
这个回答她没有预料到。
她的手指在胸骨上窝往下滑了一寸——滑到两乳之间,停住了。
停住之后她做了一件事——把西门庆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骨上,让他感受她的心跳。
他的手掌压在她的胸骨正中——胸骨下面是大血管,每一跳都从主动脉瓣出发,经过胸骨后方,传到他的掌根。
心跳的频率比正常快了将近一倍。
“你说十天。”她在他掌下说。声音从胸骨传上来,振动了他的指骨。
“十天。”
“十天之后我不会后悔。”
她没把这句说成问句。
她说成了陈述句——不是对他说的,是对自己说的。
然后她趴下去。
趴下去的动作不是弯腰——是整个人从椅子上滑到地上,膝盖落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身体前倾,把他裤腰褪到膝盖以下——然后重新含住他的阴茎。
这一次含的方式和刚才不同。
刚才她在尝试——舌尖在找角度,嘴唇在找深度,时不时抬头看他的表情。
这一次她的眼睛闭着。
上下眼睑贴合的位置有一条细缝——睫毛在缝的边缘露出几根,微微发颤。
她的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手指圈成一个松松的环——嘴唇配合手指的节奏前后移动。
嘴唇往前推的时候手指往后套,嘴唇退的时候手指跟上来。
往复——两次、三次、五次——第十次的时候他射了。
精液的第一波打在口腔后壁上——紧贴着软腭和咽后壁之间那个三角区域。
然后第二波在舌根上。
第三波在舌尖。
三波的量不相等——第一波最多,裹住了整个咽部,第二波次之,第三波只有几滴稀疏地从尿道外口渗出来。
西门庆射的时候左手按在桌沿上,右手抓着她的后脑勺——不是往下按,是抓住她的部分头发,把发髻捏在手指之间。
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咽的时候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
第一次——把舌面上的精液吞进食管。
第二次——咽后壁上的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