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是一个字。
不是“好”——是“你”。
她把嘴唇从他掌心移开,重新含住他的龟头。
这一次含得更深——嘴唇滑过冠状沟,滑过阴茎体的中段,滑到距离开口不到三分之一处才停下。
她的舌面在阴茎腹侧展开——从前端的龟头系带一直托到中段的尿道海绵体。
然后开始前后移动。
移动的速度很慢——嘴唇每往前推一次大约三秒,退回来也是三秒。
往返一次六秒。
在这个频率下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能从头到尾地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个变化:嘴唇是紧的,口腔前段是宽的,中段被舌面垫着是软中带粗的,深段有咽部肌肉的自动收缩——每次她吞深一点,咽部的环咽肌就会收紧一下,把他的龟头从咽喉口往外推。
推的力度不大——刚好够龟头冠感觉到一个湿热的环在刮过去。
窗外有一阵风。
风把紫石街口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刮得撞在茶坊屋顶的瓦片上——不是碎瓦,是两根细枝在瓦面上反复刮过的沙沙声。
沙沙声从屋顶传下来,混在灯火微微摇晃的光线里,和口腔里黏液被搅动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口腔里的声音是更湿的——不是嘴唇发出的,是舌面和阴茎之间那层唾液在反复挤压中发出的细微咕噜声。
“你听——”她把嘴唇退到龟头冠的位置,只含着龟头前端。
舌头在口腔里还贴着阴茎腹侧。
她说话时气流从嘴角漏出来——不是声音,是湿热的气从牙齿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喷出。
“外面风好大。”
“在刮风。”他的手从她脸颊移到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她今天梳的发髻比平时松——发根从发髻边缘散出来,他的手指从散出来的发缕之间穿过去,掌根托在枕骨下方。
“像冬天了。”她含着他的龟头说完这半句,然后吞了一截——吞到中段——停下来——又把嘴唇滑出来。
唾液在她嘴唇上挂着一层亮光,灯光一照,像是涂了一层油。
“你家冬天冷吗?”
“不冷。”
“有地龙?”
“有。”
“那我去了——”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牙齿在下唇上咬了一下——咬的不是自己嘴唇的外侧,是含着他龟头时嘴唇翻进去的那一面,黏膜那一侧。
牙尖在黏膜上切了一个小小的白印。
“我可以睡在地龙旁边的床上。”
“不是旁边的床上。”
“那是?”
“我的床上。”
她闭上嘴。
嘴里还有他的龟头——闭上嘴之后口腔内的负压变大了,舌面更紧地贴住阴茎腹侧,嘴唇在冠状沟上箍成了一个完整的环。
她保持这个口形不动,然后慢慢地把头往后拉——不是退出去,是让每一寸退出都让他的阴茎感觉到她口腔的阻力:不是肌肉挤压,是负压产生的吸力。
退出到只剩龟头在嘴里时她用嘴唇在冠状沟上最后吮了一下。
“官人——”她把他的阴茎从嘴里完全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