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
她把手从他裤腰里抽出来。
没有直接碰——先解裤子。
裤带松开之后她把他裤腰往下褪了两指,露出阴茎的根部。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悬在龟头上方——紫红色的龟头从裤腰里冒出来,冠状沟正好卡在裤腰边缘上。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吹在龟头上——龟头表面的皮肤比阴茎体更薄,温度感知更敏感,她能看见龟头在每一次呼气的热流中微微往上翘一下。
翘了四口气之后她伸出舌尖。
舌尖点在龟头冠下方的包皮系带——冠状沟正下方的Y字形筋膜。
点上去时她的舌头是平的,舌尖不到一粒米宽,触在系带上之后才收窄舌尖——把舌面卷起来,像一条湿的细绳,沿着冠状沟从下往上舔过去。
舔到龟头顶端时舌尖在尿道外口上滑了一下。
尿道外口是龟头上最敏感的位点——不是神经末梢最多,是那一小圈平滑肌在受到触觉刺激时会反射性收缩。
他的龟头在这一滑之下胀了一下——不是勃起,是尿道海绵体在被激活时出现的局部充血。
她已经可以看到阴茎在往上翘——从裤腰里斜着伸出来,角度从水平面上仰了大约三十度。
“它——”她看着他的阴茎,舌头还伸在外面,舌尖上有一点点唾液的银光。“它刚才舔起来是咸的。”
“现在呢?”
“现在——”她又舔了一下。
这次不是沿着冠状沟——是从龟头顶端往下,舌面贴着阴茎腹侧,一直滑到阴茎根部才收回去。
舌面在腹侧滑过去时她的舌尖从尿道海绵体上能感觉到一束硬的纤维——那是海绵体白膜的纤维鞘,在充血时绷得很紧,在舌面下像一根绷紧的细绳。
“现在是滑的。不是咸了——是——”
“是什么?”
她不回答了。
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口腔。
嘴唇包在冠状沟的位置——上唇压着冠状沟上缘,下唇兜在包皮系带的末端。
含进去之后她抬起眼——这个抬眼的动作不是事先设计的。
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翻,上眼睑折进去一层,虹膜在睫毛后面露出一大半。
她的眼睛在问他一个问题,但没有说出来。
“你想说什么?”
她把嘴里的龟头退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丝透明的线——线在灯火下从中间断开,一端缩回她下唇上,一端缩回他龟头顶端。
“我问他——”她说。
嗓子比刚才沙了一点——不是喉咙不舒服,是刚才口腔含入时咽部肌肉用力过度把声带的润滑黏液膜挤薄了。
“我问我家那个——他从来不说我好不好。”
“你问他了?”
“没有。我没问。”她把他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脸颊上。
脸颊是烫的——从刚才到现在,她的脸在慢慢升温。
他的掌心和她的颧骨之间有大约一度半的温差,他热她凉。
她用脸压着他的手掌,压紧之后侧过头,嘴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
动的幅度不大——是像嘴唇自己在说话,但声带没有启动。
只有气息从他掌心的皮肤上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