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到腋下时她的手臂自己抬起来了一线——不是为了让他摸到腋窝,是为了让他感觉到她腋下的皮肤在出汗。
汗是薄薄一层,在冷空气中已经凉了,凉到他的指腹碰上去时她的皮肤抖了一下。
“那你现在就记住——”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紧紧压着他的手指。
不是抓——是压,把他的四根手指分别压在自己乳房外侧的四个节点上,从乳根往上排到腋前皱襞。
“这里是冷的。”
“十天之后呢?”
“十天之后你摸——”她没说完。
她把他的手指从自己腋下转到锁骨下方的位置,压下去,隔着皮肤和胸肌能感觉到锁骨骨膜上面那层薄薄的筋膜。
“这里。”
“这里怎样?”
“这里会是热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试图勾引的表情。
嘴角没有翘。
眼尾没有弯。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预测。
但就是这个平淡的陈述——比她之前所有的接吻和抚摸都更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一下。
因为她说的是“会”。
不是“我要”。
不是“你帮我”。
是她自己热起来。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拿下来,放到自己腰带的铜扣上。
“那今天先预热。”他说。
她的手指在铜扣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始解。
铜扣的弹片咬得很紧——她的拇指在扣头侧面推了两次没推开,第三次才把扣舌从扣眼里压出来。
腰带松了。
她把他外袍的前襟推到两边,手伸进去——里衣是两层的,棉布面子,绢布里子。
她的手指在两层布之间找到了他的皮肤。
她的手指是凉的。
贴在肚脐上方时他腹肌收缩了——横腹直肌在凉的手指触到皮肤时本能地绷紧,把肚子往脊柱方向拉了半寸。
她的手指没有停——从肚脐往下一路滑到裤腰,指腹擦过阴毛上缘。
“你的心跳——”她偏过头把耳朵贴在他胸口上。“快了。”
“你数的?”
“不用数。”她听着他的心跳,手指继续往下——隔着裤子碰到已经半硬的阴茎。
阴茎在她的手指下跳了一下——海绵体在外部压力下出现的非自主搏动。
她的指腹从阴茎中段沿着海绵体往上,摸到龟头冠的轮廓——隔着两层布,轮廓不清晰,但龟头冠边缘的凸起是能感觉到的,像布下面压着一个有棱角的硬物。
“它比你的心跳更快。”
“你还没碰它。”
“碰了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