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就知道——”他把阴茎从深处拉出来,拉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然后弯下腰,把嘴唇贴在她耳边。
耳朵后面是他最常碰的位置,耳垂下方那块几乎没有皮下脂肪的软肉——平时用拇指压,今天用的是嘴。
他含着那块肉,舌头在耳垂后面的皮肤上画圈,一边画一边说话,气息全灌进她耳道里。
“——你是我的。”
她用整个身体回答了他。
不是用语言——是盆底肌和腹肌同时做了一轮收缩。
盆底肌从阴道口往里缩,缩到宫颈口——缩的力度比前几次都大。
缩完之后她的身体在桌面上瘫了一下——肌肉从紧张到松懈的过渡只花了半秒。
她的手臂从头顶上方收回,软软地搭在他的肩上。
“我要在上面。”她把这句话说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声音——低沉,坚定,喉咙里有痰。
她咽了一口唾沫,把嗓子清了一下。
“我要在上面——你躺下去。”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退出的瞬间她的阴道口发出一声湿润的分离声——不是空气被挤出来,是龟头冠从括约肌环中滑出时黏膜表面的黏液在两种不同弹性的表面之间被拉伸然后突然断开的湿音。
她坐起来——从桌沿滑下来,赤脚站在地上。
石板的冷从脚底往上爬,爬到脚踝时她的脚趾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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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的外袍从椅背上拿下来铺在地上——不是嫌脏,是石板太冰。
“你躺上去。”
西门庆躺在袍子上。
袍子是绸面的,滑,躺上去之后背部在绸面上滑了一小段才停住。
潘金莲从上方跨过来——一条腿先跨过他的腰,另一条腿跟着,膝盖分在石板地上——不是跨坐在他身上,是脸朝着同一方向,椅背体位。
她一只手撑在石板上,另一只手伸到胯下——握住他的阴茎,把他引导到自己阴道口。
龟头顶在入口时她停了一下。
不是犹豫——是调整角度。
她把腰压低了一点点,然后把重心往后放——让阴道口正好对准龟头顶端。
然后她坐下。
坐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住了。
龟头在阴道中段——没有完全深入。
她的腿在抖——不是膝盖软,是股四头肌在控制下放速度时肌腱在张力下的非自主震颤。
她的手臂也在抖——撑在石板上的那只手的手指因为承重时间过长已经开始发白。
她把身体的重心从手臂转移到他的腿上。
“怎么——”他握着她的大腿外侧,把她的腿往上推了一把——不是帮她坐下去,是让她借力。“累了?”
“不是累——是——”她喘了一下。
不是剧烈运动后的喘,是阴道被阴茎撑开时膈肌被盆底神经传递过来的信号触发了一次不自主的下降——膈肌往下沉,肺扩张,吸气比平时深了一倍。
“——太粗了。不是疼——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我每次坐下一点点——你的那个就——”她说到“那个”时没有说名词。
但她也不需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