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一颗、两颗——解到腰。
衫子敞开,露出里面的抹胸——抹胸是鹅黄色的,料子是薄绢——绢面在灯火下映出她肋骨之间的肋角形状。
她把衫子从肩上褪下去——一边褪一边抬起手臂——袖管从手肘滑下去时能看到腋窝下方绞过的毛孔——毛囊拔除后留下的暗色小凹坑——干净的,没有毛茬。
衫子落在床沿——然后她把手伸到自己背后。
解抹胸的绳结。
绳结在背后——她解的时候双手交叉伸到后颈椎下方——乳房在这个姿势下被手臂从两侧往里夹——乳沟从B杯挤成了C杯的深度。
结开了——抹胸松开——她用手压着抹胸前片,不让它立刻掉下来。
压了一会儿——只把锁骨下方的两乳上弧度露出——半弧——然后手放。
抹胸落在衫子上。
她的乳房在纱灯光下。
两乳之间的皮肤有一点潮气——灯油的热辐射把房间温度升高了约两度,她的乳沟出汗——薄汗,反射出极细微的光。
乳头是深色的——在暖光灯下看不出确切颜色——但质感能看出来:乳头的角质层在干燥后微微起壳——壳是透明的——像极薄的透明指甲油脱了边。
她俯身。
把臀部后翘——俯身的动作从腰开始弯曲——脊椎一节一节往下弯——直弯到乳头碰到西门庆的胸骨。
然后她把两只手——按在他胸部两侧——不是大肌——是按在乳头旁边——然后用掌根慢慢把乳房和胸肌压在一起。
压的过程中她的身体在一点点往下沉。
“官人。”她对着他的脖子说这两个字——嘴唇贴着颈外静脉的位置。静脉的搏动感在她说话时从嘴唇传到牙龈。“你说——面粉。是谁用?”
“你不认识。”西门庆把手放在她腰窝上——腰窝在俯身姿势下是最深的位置。
她的腰往下塌——臀往上翘——整条脊椎从颈椎到骶骨走的是腰段最大的凹曲线。
他的掌心从腰窝滑到臀大肌上方——压住骶骨——不是推——是按。
把她的骨盆往自己胯骨方向压。
“官人不说我也行。只要官人高高兴兴的——”她把脸埋到他脖子侧面的凹处——锁骨上窝的侧面——那个位置刚好能装下她前半张脸。
嘴往下移——嘴唇贴着斜方肌往肩膀方向走了一小段——停住——含住一小块皮肤——吸——松开。
松开之后皮肤上留了一个极小口径的红——针尖大的血管破裂,血从微动脉渗进真皮层。
她看着那个红——看着自己留的痕——然后把舌头压上去——舌尖在上面按了一小块口水,把多余血丝擦掉。
然后她继续往下。
嘴唇从锁骨滑到胸骨——从胸骨滑到心口——心口是胃小凹窝——然后到肚脐。
舌尖在肚脐凹里插进去——转半圈——退出。
退出时舌尖上沾着极微量棉料——他的里衣纤维——她没管。
然后她用嘴唇夹住他腰侧的一小截皮肤——是夹不是吸——接着把脸埋进他小腹下方。
她双手拿着他的阴茎——两只手分别从左右两侧包住——拇指放在腹侧海绵体——食指放在背侧。
她让阴茎在她双手形成的内腔中直立——然后低头。
舌头从上往下——从龟头滑到根部——然后退回去——再从根部往上——滑到龟头——在龟头顶端做一个兜的动作用嘴唇兜住尿道外口。
兜满之后口腔向后移动——整根阴茎被兜进温暖的口腔——在口水的润滑下一口气滑到咽部——咽反射——这一次她没控制——咽反射把龟头往外推的过程在口腔后半段形成了一次负压——负压从咽部传到她的左右颊黏膜——颊肌向内凹陷——脸形从椭圆暂时变窄。
她保持这个深含——然后开始数。
不是在心里数——是把数说在喉咙里——声带振动被阴茎压住了,但口腔还是能传出共鸣——“一——二——三——”她数数时的上腭气流下来把他阴茎腹侧喷上了口腔的热气——热气中夹杂着数数时舌根不自主地轻抬——舌根压在阴茎腹侧上,像用舌头给每一口数拍子。
数到六时她松开了。
阴茎滑出来——龟头上拉出一条丝——丝落到她下巴——她没有擦。
而是把他阴茎靠在左脸颊上——阴茎的温度把脸颊皮肤烫出一小块边界分明的红——她侧过脸——让阴茎沿着脸侧的轮廓从前到后滑过去——嘴唇在阴茎擦过时从嘴角往外吹了一口气,把桂花的残余对着他自己的皮肤吹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