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贴在她胸骨正中。
“你的龟头。那个边——刮到了——”
“刮到了什么?”
“不知道是哪儿——但就是——刮到的时候我的——”她把他另一只手也拉过来,放在自己喉咙上。
不是掐——是让他摸她的喉结。
她的喉结在他掌心里上下移动——吞咽。
她把从咽后壁涌上来的唾液吞进去。
“——喉咙。喉咙里有东西在往上顶。”
“你喘不上气?”
“不是喘不上——”她深吸了一口气。
深吸时锁骨上窝凹陷进去,他的手指正放在凹陷旁边——指尖感觉到了皮下微血管搏动。
“是——太——”
“太什么?”
“太快了。你一碰那里,我就——”她的话被他又一下推进打断了。
这一下不是微小的推进——是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宫颈口的软骨环被他龟头顶端压得向后移动了一点点。
宫颈后方的子宫骶韧带被牵拉了一次——骶骨感觉到牵扯力,她的臀部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桌腿在石板上发出一声吱嘎。
“啊——”
这一声“啊”不是叫——是从紧闭的牙缝之间漏出来的。
声带在“啊”的初始音节上把音量压到了最低,但在尾音上没压住——尾音的声带突然松弛,气流冲过声门时把音量推高了半度。
高上去之后她立刻咬住了下唇。
牙齿切在下唇正中——切痕是白色的,齿尖两侧的唇肉被压得发红。
“你不用忍着。”西门庆的手从她脖子上移到她脸颊。
拇指放在她下巴上,轻轻把她的下唇从牙齿之间拉出来。
她的下唇上留了一排牙印——四个牙印,中间两个最深。
他用指腹在牙印上抹了一下——牙印的凹陷处渗出极少量血清,不是血珠,是皮肤在受压之后被挤出的组织间液。
“茶坊外面没人。”
“王婆——”
“我让她出去了。”
“所以你——”她把抓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松开了——不是故意松的,是他这句话让她在那一瞬间分心了。
分心是好事——她的阴道在意识分心时反而松了一些,他从刚才的极度紧箍中退出了半寸,然后重新插入。
这一次插入时她的呼气延展成一句完整的话:“——你蓄谋好了的。”
“不算蓄谋。”他退出来,又推进去。
这次推进的速度比前两次都慢——慢到他能从龟头上的每一寸皮肤逐层感受阴道内壁的构造。
阴道前段——紧,黏膜皱襞密集,肌肉层厚。
阴道中段——宽,皱襞从纵向排列变成环形,容纳腔。
阴道深处——宫颈口,硬中带弹。
“比蓄谋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