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的手指从她大腿内侧往上移了一寸。
“你今晚说了很多话。”他说。
“因为今晚——”她的手摸到他的脸。
在黑暗中摸——手指先碰到下巴,然后沿着下巴往上摸到嘴唇——摸到颧骨——摸到眼窝。
她的拇指压在他眼眶上缘——眉弓的位置。
“今晚我想要人说话。说给我听。”
“说什么?”
“说——”她把拇指从他眼眶上移开,把整个手掌贴在他脸颊上。
手掌是温的——刚才放在自己大腿上焐热了。
她把他的脸往她的方向转了一点——转过之后他的嘴唇正对着她胸口的位置。
“说你知道我忍了多久。”
西门庆的手从大腿内侧继续往上走。
手指越过亵裤的边缘——不是伸进去,是沿着边缘走。
亵裤的边是细绢卷边缝的,缝线的针脚很密——每半寸大约七八针。
他的指腹沿着缝合线从髋骨滑到小腹,然后停在小腹正中——脐下三寸的位置。
隔着亵裤的薄绢,他的指腹感觉到了她阴毛的卷曲——不是直接摸,是通过绢布的经纬去感知底下的纹理。
毛根在皮肤上排列的密度是不均匀的——小腹正中最密,往两侧渐疏。
“我不知道。”他说。
手指在亵裤外面沿着阴毛的根部往下走——走到了耻骨联合上缘。
耻骨的骨头在皮肤下面隆起一个弧形的硬边——他把手指停在那条硬边上,隔着绢布来回划了一下。
“你从来没说过。没有说过忍——也没有说过不想忍。”
“因为不能说。”月娘把手从他脸颊上移到自己的脸上。
她把手背贴在额头上——这个动作在黑暗里他看不清,但他听到了她的手腕从空气中划过的声音。
手腕的皮肤和额头的皮肤接触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皮贴皮的声音——不是拍,是贴。
贴住之后她的手指张开,把脸埋在手掌和手掌之间——像洗脸一样,但她是在掩面。
“每次想说的时候——到了嘴边——就变了。变成了——官人辛苦了。变成了——官人早点歇。变成了——”
“变成了什么?”
“变成了——”她把手从脸上拿开。
拿开之后她的声音突然近了一截——因为她重新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了他的耳边。
“——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被子。”
这五个字从她的齿缝之间出来。
每一个字的辅音都比平时更用力——“咬”的y从牙关紧咬的位置挤出来,“着”的zh在舌尖碰到上腭时多停留了一瞬——停留的那一瞬里她的阴阜在他手指下方做了一次前推,耻骨隔着亵裤压在了他的指腹上。
不是一个完整的动作——是盆骨自动前倾了一点点,刚好够他的指腹从耻骨上缘滑到耻骨下面那个微凹的斜面。
斜面的角度大约三十度左右,往下延伸就是阴蒂的位置。
“咬着被子的时候呢?”他把手指从耻骨往下滑了半寸。
隔着亵裤,隔着绢布,隔着阴毛,隔着皮下脂肪——他的指腹下有一个微微的隆起。
隆起的硬度和乳头类似——海绵体的硬度,介于软骨和海绵之间,但比乳头大一倍。
是她的阴蒂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