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根在他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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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腰热。
比肩胛骨热。
比锁骨热。
体温从乳根往上递减——乳头最凉。
他把手掌往上移——经过乳腺外侧的脂肪——经过乳晕边缘——然后拇指碰到了乳头。
乳头是硬的——不是冷出来的那种硬。
冷出来的硬是平滑肌收缩,乳头从底部往内缩,硬度均匀。
但她现在的硬是海绵体的膨胀——乳头冠在充血,冠根比冠尖更硬。
“现在为什么能了?”
“因为——”她把他的手从乳头上拿开。
不是拒绝。
是把手拿开之后她把自己往前倾——乳房从上方垂下来,乳头碰到了他的嘴唇。
不是她的手指,是她的乳头直接触在他的下唇上——干燥的乳头尖擦过下唇上的干皮,然后滑进嘴唇之间。
他张口含住。
不是吞——是含。
嘴唇包住乳晕边缘,舌面托在乳头下方。
她的乳头在他口腔里被唾液润湿了——从干到湿的过程很短,大概两次呼吸的时间。
湿润之后乳头表面的角质层变软了,舌面上的味蕾能感觉到乳头尖有一个极小的凹陷——不是凹点,是输乳孔。
十几个输乳管在乳头尖汇聚,每一个管的出口都不到一根头发丝的粗细。
他的舌尖在那个区域扫过去——不是吸,是扫。
她倒吸了一口气。
“他以前——”她在他含着她乳头的时候开口。
声音在黑暗中比刚才更低了——不是轻声细语,是声带被胸腔后方的某一束肌肉牵住了,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通道变窄了。
“以前每次摸我——先吹灯。吹了灯之后不摸——直接——”
她没说下去。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过髋骨——滑过股骨大转子——停在大腿外侧。
大腿外侧的皮肤是凉的——她坐在他髋骨上,大腿外侧暴露在空气中,远离身体热源。
他的指腹从大腿外侧滑到前侧——摸到了股四头肌的边缘。
肌肉在收紧——不是主动用力,是维持坐姿的自动张力。
他把手指从大腿前侧滑到内侧——内侧皮肤是热的,因为两条大腿并在一起互相焐着。
他的手指停在她大腿内侧——离亵裤裆部大约两寸。
“直接什么?”他问。
“直接进去。”她在黑暗中把这四个字推出口腔。
推的速度比前面任何一句都快——像把一个压在舌头底下很久的东西终于吐出来。
吐出来之后她的盆底肌在他手指附近做了一次收缩——他感觉到了,他的手指正放在大腿内侧的内收肌上,内收肌在她说“进去”两个字时和盆底肌一起收了一下,然后又松了。
“进去——动——不到一炷香就出来了。出来——翻过去——睡着。一句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