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深处把手指打开一点点——打开之后她的阴道内壁夹住了他的指缝。
内壁上的皱襞从纵向排列变成了横向——手指分开时皱襞被撑开,皱襞之间的黏膜沟被拉平。
这个过程她的腹肌收了一下——肚脐往脊柱方向凹进去。
“你觉得他可怜?”
“不是可怜。”她摇头。
摇头时鼻尖从他锁骨窝里蹭过去——蹭出一道不深的红痕。
“是——你在办的事。他的事。我听到他的声音之后才发现——你在办的事里有个活人。不是账本上的数字。”
“你怪我?”
“不怪。”她把手从自己胸口上拿开——放在他的胸口。
她的手掌压在刚才被他解开所有盘扣的那个位置——他的里衣敞着,皮肤直接接触到她的掌心。
她的手指压在他的心尖上——拇指压在第五肋骨间隙,食指压在第四肋骨间隙。
两根手指都在感觉到心跳。
“你做什么事都有你的道理。我嫁给你五年——这一点我知道。但今晚——今晚我锁门,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九天之后——这间屋子里会有另一个女人来过夜。你会去她的房里过夜。她的房里也会有一个晚上我锁门。但今晚——”她把嘴唇从他锁骨上移开。
移开之后她对准了他的嘴唇——不是吻。
是嘴唇对着嘴唇,中间隔了一声呼吸的距离。
她的呼气和吸气直接打在他的嘴唇上——气流是湿润的,温暖的,带一点晚饭时吃的冬瓜汤的淡甜。
“今晚你在我房里。我不需要忍。”
他吻了她。
不是他先动的——是她先动了。
她的嘴唇往前走了最后一段距离——嘴唇触到他的嘴唇时,她的口腔是微微张开的。
他的舌头直接进入——不是撬开,是她让开的。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往后退——退到给舌头进入留出刚好够活动的空间。
然后她的舌尖从下面勾住了他的舌底——从下往上兜了一下。
兜完之后她的阴道在他手指下也兜了一下——内壁从深处往外挤出,不是收缩,是从里往外涌了一小团黏滑的分泌。
他的手指正停在她的阴道前壁上,那团分泌从深处涌上来,经过手指时被指缝分开了——一半留在手指上面的阴道前壁,一半流到手指下面的后壁。
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做出反应——不是腿,是腰。
腰椎在骶骨上面弯了一个更大的弧度——从微弓变成满弓。
弓的幅度不大——大约增加了两度,但这增加的弧度刚好够她的耻骨往下压,压在了他的阴茎上。
他的阴茎已经是勃起状态——肉眼看不见,但隔着亵裤——她的亵裤,他的裤子——双方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热度和软硬。
“月娘——”他叫她的名字。
声音在黑暗里很低——不是刻意压低,是嘴里还有她刚才舌头兜上来时的唾液,唾液在声带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黏液膜,声带在膜里振动时发出的声音比正常声调低了一度半。
“今晚你说得够多了。”
“还有一个——”她的手从背后摸到了自己的亵裤裤腰,往下推——不是脱,是从腰上往下褪了几寸。
褪到刚好够暴露阴阜上缘。
然后把西门庆的裤子也往下褪了几寸——裤腰从阴茎根部往下滑,阴茎在松开的裤腰里弹出来。
龟头顶在她的腹股沟上——贴着皮肤,从耻骨旁边滑过,停在髂前上棘那个小骨突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