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放在他的龟头上——不是握着,是用掌心罩住龟头冠,像用手给他的龟头做了一个半拳形的小拱顶。
拱顶的天面是她小指、无名指和中指的掌侧,拱顶的尖顶是大拇指腹正好卡在龟头顶端的尿道外口上。
“还有一个什么?”
“还有一个——”她的手掌开始移动。
不是上下——是从龟头根部往龟头顶端慢慢加压。
压力不大——刚好能把冠状沟从她小鱼际的皮肤下碾过去。
阴茎的硬度在黑暗中无法看,但她用手丈量着——冠沟在掌心滚过去,然后滚过来。
“——官人要记住——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没有停。
把龟头放在自己阴道口——不是进入,是放在入口处。
大阴唇从两侧包住龟头冠——不是夹,是裹。
裹的方式和外阴唇平时摩擦面不一样——她用的是内侧,从外往内翻进去的那一面没有毛囊,平滑——黏膜面贴着龟头黏膜面。
两种黏膜接触时没有摩擦——只有润滑。
她说——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
——然后自己往下坐了一点点。
只坐了半寸。
龟头冠从大阴唇之间滑进去——碰到阴道口——停了。
不是他停,是她停。
“记住——”
她往下再坐了一点点。
阴道口的前缘从龟头冠上滑过——括约肌环被龟头撑开。
撑开时括约肌环的前半段经过冠状沟——冠状沟是龟头冠下方的细沟,沟深不到半粒米。
但这道沟在经过括约肌时把括约肌环的边缘正好嵌进去——嵌得刚好严丝合缝。
她的括约肌在沟里收了一下——不是主动收,是环形肌在突然找到了匹配物时自动做了一个微收紧——像把手指放进一个刚好合寸的护套。
西门庆的手从她腰窝上松开。
他把她的脸从自己肩窝里托起来——黑暗中看不见,但可以用手感觉。
手掌托着她下巴——拇指压在耳根下方,剩下四指贴在枕骨下面——把她的头往后仰。
她的颈椎在后仰时弯了一个弧度——后颈陷进她自己的肩胛骨之间那道沟里。
然后他把她的头再往前拉——拉到嘴唇对嘴唇的距离。
“吴月娘。”他叫她的全名。三个字——在黑暗里,从齿间依次出来。
“——你从来没有叫过我全名。”她的声音突然软了。
不是哭——是声带表面那层黏液膜突然增厚了,声带振动时的锐度被黏液削弱了。
削弱之后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尾音从硬变软——从陈述变成某种介于陈述和等待之间的东西。
“吴月娘。”
“在。”
然后他把她翻过去——不是翻身,是从下面的体位把她缓缓推下去,让她躺在被褥上,头落在荞麦壳枕头里。
枕头发出沙的一声——不大,荞麦壳互相挤压时发出的摩擦声把她的名字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盖住了。
她的腿在他身体两侧分开——分开之后她的手——从腰窝上滑到自己的小腹——不是遮,是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