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日后,宁雨昔的欲望稍微缓和了些许,几日未找黑虎在晚上来房中舔弄穴肉。
但黑虎却莫名其妙的表现出了一些焦躁的情绪,不明所以的宁雨昔训斥了一次黑虎,却都无功而返,只能不去管它是好。
一人一兽,仿佛陷入了一场无声的冷战。
宁雨昔以为只要自己不去招惹,这畜生便会像以前一样慢慢安静下来。
然而,她大错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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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顾着自己在那所谓的“清修”中通过冥想来对抗欲望,却完全忽略了那个被她亲手调教出来、尝过甜头却又被生生掐断的猛兽,此刻正处于何等煎熬的境地。
午后,阳光有些刺眼。
宁雨昔端坐在书房的窗前,手中捧着一卷《清静经》,试图让自己那颗总是莫名燥动的心平静下来。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木头碎裂的声音,突兀地从窗外的庭院中传来。那声音持续不断,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狠戾,在这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宁雨昔微微蹙眉,原本好不容易凝聚的一丝静气瞬间消散。
“这畜生,又在发什么疯?”
她有些烦躁地放下书卷,起身推开窗棂,向外望去。
只见庭院的角落里,那根用来拴马的粗壮柳木桩旁,黑虎正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
它并没有被拴着,却像是与那木桩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它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獠牙狠狠地嵌入木桩之中,疯狂地撕咬着、甩动着头颅,木屑纷飞,那坚硬的柳木竟被它硬生生地咬去了一大块。
但更让宁雨昔感到不适的,是它的姿势。
它并不是在单纯的磨牙。
它的两只前爪死死地抱住那根木桩,整个后半身处于一种诡异的紧绷状态。
一边撕咬,它的腰胯一边对着那根木桩疯狂地耸动、顶撞。
“呼哧——呼哧——”
隔着这么远,宁雨昔似乎都能听到它粗重的喘息声。
在那每一次耸动间,宁雨昔清晰地看到,黑虎胯下那根东西,早已完全破皮而出。
那是一根红通通、胀大到极限的肉棍,随着它腰身的动作,在空中剧烈地甩动着,拍打在它的腹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在那狰狞的顶端,大滴大滴浑浊粘稠的前列腺液,正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淋在那根惨遭蹂躏的木桩上,又滑落到泥土里。
站在窗后的宁雨昔,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真是只未开化的野兽,精力过剩便只会拿死物撒气。”
她冷冷地评价了一句,并未意识到那是极度压抑后的“求偶焦虑”,也未曾想过这畜生之所以变成这样,全拜她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