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爹说得对。女儿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求爹爹……替女儿破处。噢噢噢噢……齁齁齁……好深……爹爹的鸡巴……顶到女儿肚子里了……”
方媛肏了一会,又用水道蛊虫清理了她口交过的嘴巴,然后“父女”十指相扣,将她压在床上,用种付位狠狠暴奸。
李婉婷被方媛正面压在床上时已是浑身酥软,任由那双温柔又滚烫的大手与她十指相扣。
她睁开迷蒙的杏眼,正好对上他居高临下的目光,那双眼睛里不再有调侃和戏谑,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她主动抬起修长的双腿,顺从地勾住男人精壮的腰身,将他拉得更近,更紧。
当那根巨物再次挤开她刚被破处的嫩穴,一路势不可挡地贯穿层层嫩肉,凶狠地撞在子宫最深处时,她扬起天鹅般的颈子,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娇吟。
“爹爹……爹爹!好深……爹爹肏得太深了……女儿的子宫……被爹爹顶穿了……齁哦哦!不要停……不要停……女儿的骚屄生来就是给爹爹肏的……求爹爹射给女儿……让女儿给爹爹生个小母狗……噢噢噢噢!”
方媛也兴奋起来。
“小骚货,没想到你的本性这么下贱淫乱呢。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爸爸也不客气了!啊!射了!肏死小母狗女儿,射死小母狗女儿!”
他大力暴肏十几下后,猛地挺腰插入最深处,爆射出大量精液。李婉婷瞬间迎来了极致的高潮,大脑空白,疯狂淫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爹爹……爹爹!射给女儿!全都射给女儿!女儿的子宫接满了!好烫……爹爹的精液好烫……女儿要死了……要被爹爹的大鸡巴活活肏死了……噢噢噢噢……”
当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最深处猛地膨胀,随即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冲刷着子宫内壁时,她只觉得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礼教、什么羞耻、什么苏家的少奶奶,全都在这一刻被滚烫的精液冲得干干净净。
好半晌,她才从那灭顶的高潮中回过神来,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抬起一只手,颤巍巍地抚摸着自己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然后仰起头,对着方媛绽开一个虚弱却无比满足的笑容。
“爹爹……女儿要死了。被爹爹的大鸡巴……活活肏死了。好多……爹爹射了好多,女儿的子宫……装不下了。女儿好幸福……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谢谢爹爹,替女儿破处。女儿以后,就是爹爹专属的小母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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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媛休息片刻后,将鸡巴换了屁眼,依然大力抽插。
李婉婷被后入肏得浑身痉挛,却再也没有半分抗拒。
方媛多次内射,激烈性爱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一直到黄昏。
事后,他搂着李婉婷躺在床上。
“骚货女儿,今天你有何感想呢?”
李婉婷慵懒地窝在方媛怀中,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被那两个时辰的疯狂肏干碾成了酥泥。
她抬起头,那双微红的杏眼中没有委屈,没有隐忍,只有被彻底征服后的坦然和依恋。
她伸出手指在方媛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沙哑软糯却无比认真。
“感想?女儿的感想就是……爹爹太厉害了。方才爹爹说要肏女儿两个时辰,女儿还以为是在说笑,没想到爹爹真的肏了这么久,女儿都以为自己要被肏散架了。爹爹之前说我是委曲求全,我还在心里不服气。可现在女儿才明白,爹爹一眼就看穿了我。我前半辈子,都是委曲求全。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读女诫,学琴棋,做人人夸赞的苏家少奶奶。可我从未有一天,像今天这样快活过。谢谢爹爹,把那个端着架子的李婉婷肏死了。现在躺在您怀里的,是爹爹的小母狗,是真心实意想被爹爹肏一辈子的骚货女儿。”
方媛却摇头。
“不满意。骚货,你感慨过往,的确在我预料之中,但我却不满意。你知道吗,过去的已经过去,你该展望美好未来,向你爹我宣誓了啊,傻屄。”
李婉婷被方媛这句带着宠溺的斥骂说得浑身一颤,连忙从他怀中爬起来,重新跪在床边,对着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语气急切而郑重。
“是女儿糊涂了!爹爹骂得对,女儿不该沉溺在过去,该向爹爹宣誓才对。爹爹在上,女儿李婉婷今日在此立誓。从这一刻起,女儿不再是苏家的儿媳,不再是明轩的妻子,不是大家闺秀李婉婷。女儿只是爹爹的女儿,是爹爹专属的小母狗,是爹爹想怎么肏就怎么肏的傻屄母猪。女儿的处女是爹爹破的,女儿的屄是爹爹的,女儿的嘴是爹爹的,女儿的屁眼也是爹爹的。女儿会用这辈子剩下的所有日子,做爹爹最乖、最骚、最下贱的小母狗。若能给爹爹生下一儿半女,那是女儿高攀了;若爹爹哪天厌了,随手将女儿像垃圾一样丢掉,女儿也绝无怨言。求爹爹,收下女儿这条母狗。”
方媛拍了拍她的脸蛋。
“好了,也不必那么严肃。我只是确定一下,你是否真的彻底认清自己的本心。等会出去,你可不能继续喊我爸爸了,少说也要给苏老弟一个面子。”
李婉婷破涕为笑,嗔道。
“爹爹又取笑女儿。女儿好不容易正经一回,爹爹就非要逗人家。爹爹放心吧,女儿记下了。在外面,女儿还是苏家的少奶奶,是明轩的妻子,是檀儿的好嫂嫂。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露的不露,绝不给爹爹丢脸。只是……等回了房,关了门,女儿就还是爹爹的小母狗。爹爹可不许反悔,说好了要肏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