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我确实是装的。方才说什么为了报恩、为了给夫君留后,都是装的。我把婆婆搬出来当借口,把夫君搬出来当挡箭牌,就是为了让自己觉得这不是我的错,是别人逼我的。在饭桌上,你当众问我和夫君备孕的事时,我就湿了。刚才你让我跪在地上吃鸡巴,我嘴里觉得屈辱,底下却止不住地流水。你说得对,我一直在自欺欺人,委曲求全。我不肯认,是我放不下这张脸,放不下爹娘教了二十年的礼教。可我现在认了。我是苏家的儿媳,是明轩的妻子,从小读圣贤书长大。可我这个大家闺秀,现在跪在你面前,真心实意地,想被你肏。不是被迫,不是委曲求全,是我自己,李婉婷,想当你的母狗,想被你肏。方媛,肏我。求你了。”
方媛终于露出笑容。
“很好,妹子,你足够真诚了。你现在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我根本不是想肏你,而是想让你直面内心,发掘自己真正的快乐和欲望。你书香门第的面具戴得太久了。”
李婉婷跪在地上,听着方媛这番话,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她原以为自己方才的剖白已是最不堪的境地,却没想到方媛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不是为了肏我,而是为了让我直面内心?
她怔怔地看着方媛,心中那堵由礼教和矜持筑成的高墙,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不是因为被摧毁,而是因为终于有人看穿了它,并且告诉她——你不必再躲在那堵墙后面了。
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屈辱,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真正看见的释然。
她跪在地上,对着方媛,深深地、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这个头磕得极重,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良久没有抬起,只有她沙哑而颤抖的声音从地面传来。
“婉婷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救我。”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却绽开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感恩戴德的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方媛的手,将它贴在自己泪湿的脸颊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猫,蹭了蹭,然后侧过头,在方媛的掌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方媛却说。
“呵呵,不必感激,婉婷。我帮你走出来,你也自然会顺应你的内心,成为我的性奴。这是互利互惠的事。不过,你这样对我来说可没有诱惑力。我的性奴太多了。我给你一个提示——角色扮演。”
李婉婷跪在地上,听到“角色扮演”四个字,微微一怔,随即双颊泛起一层薄红。
她低下头,脑海中飞快地转过方媛方才说过的话。
他肏石柳氏时叫她“妈妈”;灵犀那丫头好像也叫过他“爸爸”。
她隐约明白了什么,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重新抬起头时,那双杏眼中的神色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方才剖析本心时的坦荡,也不再是大家闺秀的矜持,而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羞怯和试探。
她没有起身,就那样跪着,向方媛膝行了几步,直到他的膝盖近在咫尺。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扯了扯方媛的衣角,仰起脸,用一种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软糯得近乎撒娇的语气,轻声喊道。
“爹爹……”
这一声出口,她自己的脸先红透了,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将脸贴在方媛的膝头,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兽,轻轻蹭了蹭,声音又软了几分。
“爹爹,女儿知道错了。女儿不该端着架子,不该让爹爹费这么多心思来开导女儿。女儿以后再也不装了。”
她仰起头,那双杏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甘愿沉沦的决绝。
“爹爹,女儿下贱,女儿是小骚货。求爹爹,收了女儿吧。”
方媛哈哈大笑,把她抱起来,用把尿式从身后插入了她的处女穴。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替苏大人肏过江夫人,生了你这么个下贱的淫荡女儿?不过,作为你的亲爹,给女儿破处是天经地义的事吧!来吧,小骚货!”
李婉婷在被方媛用把尿的姿势抱起的一瞬间,羞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用胳膊遮住了自己的脸。
可当方媛那句“替苏大人肏过江夫人”的荒唐话传入耳中时,她竟被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又连忙咬住嘴唇,红着脸嗔道。
“爹爹胡说什么……娘若是听见了,非要撕了您的嘴不可……呀!”
话未说完,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便从身后抵住了她早已湿透的嫩穴。
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搂紧了方媛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那声“给女儿破处是天经地义”像一句魔咒,将她心中最后那点残存的羞耻和犹豫也击得粉碎。
她闭上眼,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那双托着她的大手,让自己湿润的嫩穴毫无保留地迎向那根即将贯穿她的巨物。
当那撕裂般的剧痛夹杂着被填满的充实感从下身传来时,她没有尖叫,只是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