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温婉的杏眼中已蓄满了水光,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决绝。
“方公子……您别说了。是……是婉婷不识好歹,辜负了您的一片苦心。您对我们苏家的恩情,婉婷都记在心里。夫君和婆婆的期盼,婉婷也明白。今日……今日之事,是婉婷自愿的,您……您不必有任何负担。”
她说完这番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双腿一软,缓缓跪倒在地。
她没有再抬头,只是用颤抖的双手,一颗一颗地,开始解开自己高领盘扣下的第一颗扣子。
方媛忽然按住她的手。
“呵呵,婉婷,或许我话说重了,你别太伤心。性爱本就是快乐的事,不是吗?如果你觉得你会对不起你丈夫,你就错了。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你丈夫其实是个绿帽癖呢。你猜我为什么让他今天跟来?还不是他事先请求的我。”
李婉婷正沉浸在被迫献身的悲壮和委屈中,手指颤抖着解到第三颗衣扣,忽然听到方媛这番话,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蓄满泪水的杏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声音因为过度的冲击而变得更加沙哑。
“你……你说什么?我夫君他……他有那种癖好?是他……是他事先请求你的?这……这怎么可能!明轩他那么温柔,那么敬重我,他怎么会……”
她的第一反应是绝不相信。
丈夫苏明轩在她心中一直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虽然床笫之事力不从心,但平日里对她百般体贴,从未有过半分苛责。
这样的夫君,怎么可能是方媛口中那种不堪的人?
可方媛的话又像一把精准的钥匙,将她心中那些隐隐约约、从未深思过的疑点一一串了起来。
难怪夫君今天那么积极地让她来,难怪刚才在门口他被拒之门外却毫不意外,难怪他看方媛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异样的热切……她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觉得荒谬,可偏偏又觉得,这一切好像真的说得通。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定,再开口时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带上了一丝认命后的平静。
“方公子……您不必再说了。不论夫君如何,今日之事,都是婉婷自己应下的。夫债妻偿,恩情难报。您……您开始吧。婉婷不会让您为难,也不会让外面的人失望。”
她说完,重新低下头,手指继续向上,将最后一颗领扣也缓缓解开。
方媛走上前,揽住她的娇躯,感受着她的肌肤,与她面对面看着。
“妹子,你大可不信我,但你想想,我有什么理由欺骗你呢?反正你已经答应和我做爱了,不是吗?放轻松,苏老弟他不会反对,不会悲伤。他越爱你,就越会盼着你和我交合。你越爱他,就应该为他付出,让他开心,不是吗?来吧,跪下,给我舔一舔吧!除了我们,别人不会知道这件事,这只是秘术,你仍然是大家闺秀。”
李婉婷被方媛那双有力的臂膀揽在怀中,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想躲开他的对视,可方媛那双眼睛仿佛有魔力一般,牢牢地锁住了她的目光。
他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将她心中最后那点防线也彻底撬开。
是啊,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何必再骗她?而夫君……夫君那异常的沉默和纵容,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了。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因为挣扎而剧烈地颤动着。
良久,她终于像是想通了一般,缓缓睁开眼,那双蓄满泪水的杏眼中,委屈和羞愤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带着几分自虐的平静。
她看着方媛,声音沙哑而低微,却一字一顿,无比清晰。
“方公子说得对。夫君他既然……既然盼着这一切,那妾身身为他的妻子,就该让他如愿。这是妾身的本分,也是……也是妾身唯一能替他做的事了。”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
她没有再犹豫,而是顺着方媛放在她肩头的力道缓缓跪了下去。
她的动作依旧优雅,带着大家闺秀从小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和低垂的眼帘,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波澜。
她跪在方媛面前,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仰起头,用那双微红的、却已不再抗拒的眼睛看着他,轻声问道。
“方公子说得对,这不过是秘术的一环,除了我们,不会有人知道。出了这个门,妾身依旧是苏家的儿媳,是明轩的妻子。今日之事,妾身不会对任何人提起。那……那就请您开始吧。妾身该如何做,还请您……请您明示。”
方媛低头看着她。
“婉婷,我肏女人,喜欢把她们当做性奴母狗。来吧,我的小母狗,跪下给我口交。”
李婉婷听到“性奴母狗”这四个字时,浑身猛地一僵,跪在地上的身体微微晃了晃,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打了一下。
她那张温婉的脸上血色尽褪,随即又涌上一股极度羞耻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后。
她活了大半辈子,读的是圣贤之书,受的是大家闺秀的教养,连被人牵一下手都要脸红半日,何时听过这等粗鄙不堪的称呼。
可她现在跪在这个男人面前,衣不蔽体,门外还站着自己的丈夫,她还能有什么尊严。
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不至于当场羞愤得晕过去。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杏眼中已是水雾弥漫,但那水雾之下,却是一潭认命后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