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反驳,没有哀求,只是缓缓地将双手从大腿上移开,颤抖着撑在身前冰凉的地面上,然后对着方媛,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着地面,声音沙哑而低微,却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回答道。
“是,主人……是小母狗方才不识抬举,没有领会主人的意思。小母狗知道错了。能学狗伺候主人,是小母狗高攀了。请主人……赐小母狗高贵的鸡巴。”
她说完,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方媛的腰带时,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她跪在地上,仰起头,那双蓄满泪水的杏眼中满是挣扎和羞耻,但最终,她还是咬着下唇,再次伸出手,笨拙地解开了那个她从未触碰过的绳结。
当那根狰狞滚烫的巨物弹出来打在她脸上时,她吓得浑身一颤,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很快便强迫自己重新跪直了身体。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地颤动着。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进行什么庄重的仪式,然后缓缓俯下身,张开那两片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樱唇。
她没有经验,动作生涩而笨拙,只是凭着本能,像小猫喝水一样,先是用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那滚烫的前端,然后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
“唔……唔唔……”
她不敢睁眼,不敢去想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淫荡,只是在心中反复默念:这是秘术,这是为了给夫君留后,这是报恩……她用双手捧起那根巨物,努力地往喉咙深处送去,却被呛得连连干呕,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像极了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狗。
方媛按着她的头,享受着她的口交。
“婉婷,你这应该是初吻吧。呵呵,真是下贱的小母狗呢,原以为你吃鸡巴会温婉一些,没想到和我曾经肏过的那些傻屄差不多呢。不过,你吃的可是有些慢了哦。如果这一次的效果不好,没能受孕的话,兴许,还得有下一次哦。”
李婉婷听到“初吻”二字时,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羞耻涌上心头。
她活了二十年,夫君连她的手都极少牵,如今却跪在这里,将从未被人碰过的樱唇献给了这根羞辱她的巨物。
而当方媛提到“下一次”时,她那双失神的杏眼猛地睁大了。
www。
她想起了门外还满怀期盼等着好消息的丈夫,想起了婆婆饭桌上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不,绝不能有下一次!
这样的屈辱,一次便足以让她万劫不复,再来一次,她不如去死。
这个念头压垮了她,让她彻底抛开了最后一点矜持。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方媛的胯下,强忍着一阵阵的干呕,拼命地将那根巨物往喉咙深处吞去。
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着方媛的囊袋,学着曾经无意间在母亲房中偷看到的下人动作,笨拙地揉捏着。
另一只手抓住方媛的手,颤巍巍地放在自己凌乱的发髻上,然后仰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模糊的杏眼乞求地望着方媛,仿佛在说:主人,别抛弃我,别再有下一次,小母狗会拼命学,一定让您满意。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衣襟。她没有去擦,只是更加卖力地、近乎疯狂地吸吮着。
约莫一刻钟后,她总算学会了深喉。方媛开始激烈地肏着她的喉咙。
“嗯嗯——妹子,你的小嘴真舒服呢!虽然比起我肏过的极品口穴飞机杯还差一些,但勉强足够我射一发了。来吧,妹子,我要射了!”
说完,他猛地插入最深处,爆射出精液。
李婉婷浑身剧烈地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足足好几秒,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被她强行压抑住的强烈反胃感。
她本能地想干呕,想把这污秽的东西尽数吐出去,可她不敢。
她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强迫自己将那些浓稠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下。
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咽入腹中,她才如蒙大赦般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被泪水、汗水和口水打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抬起头,那双失神的杏眼中泪光闪烁,却没有了方才的抗拒和委屈。
她看着方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讨好的卑微,轻声问道。
“主人……这样……这样可以了吗?小母狗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好?若是做得不好,您只管说,小母狗一定会改。只是……只是求您,不要有下一次了……求您了。”
方媛哈哈大笑。
“哈哈,妹子,你果真是个雏儿,口交怎么能怀孕呢?而且一次就结束,你以为我是你的废物丈夫吗?好了,现在去床上吧,我要正式给你破处肏你的屄了。”
李婉婷跌坐在地上,刚将嘴里的残精咽尽,听到方媛这番话,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原以为方才那等羞耻的口舌侍奉已是结束,却没想到仅仅是个开始。
一股巨大的绝望和荒谬感几乎要将她压倒,可方媛那句“那个废物”又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她最痛的地方。
她缓缓站起身,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嘴角残留的污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