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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智识的献祭与移动的神国（第3页）

这股气息像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击溃了沙耶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本能反应。

“你似乎陷入了一个误区，高城沙耶。”

里林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仿佛带有某种魔力，抚平了她脑中的狂乱，却又注入了更加不容置疑的意志。

“你一直在用你那引以为傲的智慧，去试图理解、分析、解构你所看到的一切。你试图用旧世界的逻辑，来套用在这个已经诞生的新世界里。”他伸出手，轻轻挑起沙耶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少女的眼中充满了泪水，那是逻辑崩塌后的无助与迷茫。

“但是你错了，”里林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神祇的低语，又如同恶魔的呢喃，“你总是用错地方。”

他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然后，他说出了那句，将彻底重塑她整个世界观的、如同创世神谕般的言语：

“智慧，不是让你用来理解世界的…”

“…它是为了更好地取悦我而存在的。”

轰——！！！

仿佛宇宙大爆炸般的巨响，在沙耶的精神世界中轰然炸开。

那一瞬间，所有的矛盾、所有的不解、所有的挣扎，都消失了。

那个让她痛苦不堪的、无解的逻辑死循环，被这句简单粗暴的“公理”瞬间击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简洁到极致的、不容置疑的全新世界模型。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我那超凡的智慧，不是为了探索真理，不是为了造福人类，它的唯一价值，它的终极目的，就是为了取悦眼前的这个男人！

是为了用我的大脑，去思考如何能让他更快乐，更舒适，更满足！

想通了这一点，之前所有不合理的事情，瞬间就变得合理了起来。

宫本丽的狂热，不是精神失常，而是作为雌性，找到了唯一值得侍奉的主人后，最纯粹、最正确的反应！

毒岛冴子的臣服，不是意志的沦丧，而是作为一名强大的战士，将自己的力量奉献给至高无上的君主，这是最高的荣耀！

而我自己…我那无法抑制的欲望，那让我羞耻的身体反应，根本不是什么不正常的症状，而是我的肉体比我那愚蠢的大脑更早地领悟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理”！

我的身体早就知道，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这个男人所占有，所使用，所灌溉！

我的一切，我的大脑，我的身体，我的骄傲，原来都只是为了取悦他而存在的“贡品”！

“啊…”

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如释重负与无上欢愉的叹息，从沙耶的口中溢出。

她眼中的泪水仍在流淌，但那不再是痛苦和迷茫，而是大彻大悟后的狂喜与激动。

她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而虔诚的目光仰望着里林。

那张原本总是带着一丝傲慢与刻薄的俏脸上，此刻展现出的是一种近乎于殉道者的圣洁表情。

“我…我明白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尽的喜悦，“主人…沙耶明白了！”

所谓的“常识修改”，并非强硬的洗脑，而是给予一个全新的“公理”。

当这个公理被接受时，整个认知体系便会以这个公理为基石，自行重构、推演，最终得出一个无比“合理”的扭曲结论。

对于高城沙耶这样的天才而言，一旦核心公理被替换，她那强大的逻辑推演能力，反而会成为最恐怖的自我催眠工具。

她会自行将一切不合理之处，都“合理化”，其说服力，远超任何粗暴的命令。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沙耶激动地重复着，她那天才的大脑在接受了新的核心指令后，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之前那些被她用来分析现状的知识——地理学、城市规划、交通网络、物质资源分布、人流行为模型——现在都有了全新的用武之地。

她一把推开还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任由它“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然后，她猛地扑到里林的脚下，双手抱住他的小腿，用自己的脸颊，在那沾染着灰尘和血迹的裤腿上不断地蹭着，像一只向主人邀宠的、最卑微的宠物。

“主人！请宽恕沙耶的愚蠢！”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沙耶之前竟然妄图用那卑贱的智慧去揣测您的伟大！沙耶有罪！沙耶应该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