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极慢极慢地抽出来——阴道壁刮着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重新闭合。
那种被刮过去的感觉让我腿根发颤。
然后推进去——阴道再次被撑开,龟头重新顶到穹窿。
又酸又胀又满足。
他动得极慢、极耐心。
不是那种一上来就猛冲猛撞的干法,而是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重新推入——缓慢、坚定、不留余地。
这种节奏让我发疯。
因为每一次重新进入都像第一次,阴道口被重新撑开,内壁被重新填满,整个身体都在重复“被进入”的快感循环。
咕啾——咕啾——
淫水越来越多,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响亮的水声。
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甜腻中带着微咸的气息。
茶几上那半杯咖啡已经被遗忘了,我的手指攥着沙发的布套,指关节微微发白。
他俯下身,嘴唇贴住我的嘴唇。
不是吻——是含住。
下唇被他含在齿间,轻轻咬了一下。
然后他的舌头重新探进来,和下半身的节奏同步——抽出来的时候舌头退出来,推进去的时候舌头重新填满我的口腔。
上下两张嘴被同步占据,快感从两处同时涌入,淹没了所有意识。
“你好热——”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嘴唇贴着我的,“里面好热——”
我的回答被一声呻吟盖住了。
他的龟头忽然撞到了一个角度——微微往上翘的角度,擦过前壁那片粗糙敏感的区域。
那一下我的眼前微微发白,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裹得他闷哼了一声。
“这里?”他问。
“嗯——”我几乎是哭着说的,“别停——”
他当然不会停。
龟头反复碾过那个位置——每一次推进都稍微偏向上方,让冠状沟刮过前壁的敏感区。
快感从那里一波一波地涌出来,顺着小腹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指尖和发梢。
我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了红痕,腿根不受控制地发抖。
然后高潮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或者所有预兆都被我忽略了。
阴道猛地绞紧——像一只湿热的手掌狠狠攥住了他的阴茎,从入口到最深处同时痉挛。
那股抽搐般的收缩把我整个人拱了起来,腰向后弓,乳尖朝天,脖颈拉出一道弧线。
我看到客厅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圆形的白光——然后是五彩斑斓的光斑,像银河系礼物的特效倒灌进了眼睛里。
我听到自己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声音不大,但绵长,余韵拖了三四个音节。
然后是他的名字——“周衍——周衍——”——我叫了两遍,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没有停。
在我高潮的余韵中,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高潮中的阴道还在痉挛抽搐,被他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撑开、抽插。
快感被一次次叠加,密集到我几乎承受不住——不是痛,是“太多”。
太多快感,太多刺激,太多感觉同时涌入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