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射了。
我感觉到他阴茎根部猛地收紧——那个收紧的节奏透过他贴在我大腿内侧的肌肉传过来——然后龟头在我体内膨胀了一瞬,一股滚烫的精液隔着避孕套的薄膜喷出来,打在阴道深处的穹窿上。
www。
一股。
又是一股。
第三股。
他最后一声低吼闷在我的肩窝里,嘴唇贴着锁骨下方的皮肤。灼热的呼吸把我的皮肤蒸成了粉红色。
然后他安静下来。
压在我身上,呼吸粗重。
他的心跳隔着胸膛传过来——砰砰砰砰,急促而有力。
阴茎在渐渐变软,但还没有滑出来。
我的阴道在余韵中偶尔轻轻收缩一下,裹得他微微皱眉。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我开始数天花板上吸顶灯周围的那一圈飞虫——有七只,围着灯光打转,翅膀在灯罩上投下细微的阴影。
他的呼吸慢慢平下来,从粗重变成均匀。
他的身体很重,但那种重量不让人难受——是踏实的,像一床厚被子压在身上。
然后他撑起上半身,看着我的眼睛。
“你刚才叫了我的名字。”他说。
“嗯。”
“两遍。”
“嗯。”
“不是啊也不是嗯,”他说,声音很轻,“是周衍。”
我没说话。
因为我没法解释。
高潮的时候叫出对方的名字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至少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完全不涉及感情。
纯粹是生理反应。
www。
就跟打喷嚏的时候会闭眼一样,不受控制。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从我身体里退出来,摘掉避孕套,打结,扔进了茶几旁边的垃圾桶。动作利落,没有任何黏腻的留恋。
他站起来,从沙发旁边的地上捡起我的针织衫,递给我。
“要不要洗个澡?”
“好。”我接过衣服,但没有马上穿。
赤裸着上身站起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又在我的乳房上停了一下——很快,快到几乎可以忽略。
但我捕捉到了。
他领我去浴室。
经过卧室门口的时候,我瞥了一眼——床很大,深灰色床单,两个枕头。
不是那种只有一个枕头的单身男人。
两个枕头,并排放着。
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