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在直播间唱的第三首歌,”他贴着我的耳朵说,气息滚烫,“是《晚风》。今天第一首也是。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在等我进来。”
我的心脏猛地跳漏了半拍。
他说对了。
今晚开播前我调了歌单,特意把《晚风》放在第一首。
不是给粉丝听的——是给他听的。
但我绝不会承认。
“你想多了。”我偏过头,不看他。
“你的瞳孔扩张了零点三秒。我看到了。”他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垂,“你说谎的时候左眼会先眨。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统计过。”
“你——”
他不让我说完。
嘴唇从耳垂往下,沿着颈侧一路舔吻到锁骨。
他的舌尖在我的锁骨窝里打了两个圈,然后嘴唇顺着锁骨往肩膀的方向移动。
T恤的圆领挡住他的去路,他用牙齿咬住领口的边缘,往旁边一扯——领口被拉歪了,露出左边大半截肩膀和锁骨下方的皮肤。
昨晚那片指甲盖大小的红痕已经淡了,但还在。
他的嘴唇贴上去,在原来的位置重新吮了一下,补了一枚新的。
滋。皮肤被轻轻吸起。微疼。但更多的是麻——那种从皮下神经末梢直接蹿上来的麻,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头皮。
我扭了一下腰。
手还被他按在头顶,十指交叉着动弹不得。
这个完全交出了主动权的姿势让我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不止一倍。
他的每一次触碰我都躲不开,只能承受。
他的嘴唇移到哪一处,那一处的皮肤就立刻绷紧,然后在酥麻中被迫放松。
“你绑着我,”我喘着气,“还怎么按摩?”
“按摩椅在你背后。”他把我的T恤从下摆往上推。
面料翻卷上来,露出小腹、肋骨、文胸。
他的手指沿着文胸下沿的钢圈慢慢滑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极慢。
指腹经过的地方,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肩颈模式。十五分钟。我说到做到。”
“穿着衣服按?”
“不穿。”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
不是要给我自由——是要脱我的衣服。
白色短袖被从头顶褪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是他的T恤。
浅灰色的棉布翻过头顶,他随手甩在地上。
落地灯的光照在他的上半身——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夸张肌肉,但线条分明。
胸肌薄而结实,腹肌被灯光从侧面勾出浅浅的沟壑,人鱼线沿着腰侧没入运动裤的裤腰里。
肩膀宽,锁骨平直,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太阳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