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带到按摩椅前。
不是那种只能坐着的——这台按摩椅的靠背几乎放平到了一百七十度,像一张微微倾斜的床。
皮面温热的。
我趴上去,脸侧着埋进头枕的凹槽里。
滚轮从身下启动——咔——肩颈模式的第一个触点刚好压在我后颈上,沿着脊椎的方向往上顶。
从下方。
隔着皮面,力道均匀而深沉。
他在按摩椅的控制面板上按了几下,然后把我转过去,让我趴进按摩椅里。
皮面是温热的。
加热模式已经开了十分钟,温度刚好——不是烫,是那种透过皮肤渗进肌肉的暖。
趴上去的瞬间,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后背上每一个酸胀的肌肉都被煨得松软了一度。
然后他解开了我的文胸扣子。
肩带从肩膀滑落,文胸被抽走。
我上半身完全赤裸地趴在按摩椅上,乳房压在温热的皮面上,乳尖因为温度和紧张硬挺起来,蹭在皮革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后背暴露在空气中,能感觉到空调冷气打在皮肤上的凉意,和按摩椅从下方传来的暖意形成了奇怪的双重刺激。
按摩椅启动了。
肩颈模式的滚轮从我后颈开始往下推——咔、咔、咔——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缓慢滚动。
力度刚好,不轻不重。
练了一下午声,后颈和肩膀确实酸得厉害,滚轮碾过去的时候酸胀和放松同时涌上来,我闷哼了一声。
然后他的手指也跟了上来。
他的指腹贴着按摩滚轮碾过的路径——后颈、肩胛、脊椎两侧——在滚轮离开之后重新覆盖上去。
他的手指比滚轮更热、更柔软、更知道该在哪里停留。
拇指按在我肩胛骨内侧的一个酸痛点,顺时针画圈,力道比按摩椅重一点,但不至于疼。
“这里?”他问。
“嗯——”我的声音被闷在按摩椅的头枕里,“你还会按摩?”
“不会。但我在学习你的身体。”他的手指沿着脊椎往下,一节一节地按压,“这里的肌肉群——斜方肌、背阔肌、竖脊肌——你今天下午练声过度的时候,最先代偿的是斜方肌。所以你后颈会酸。”
“骨科你也研究过?”
“不是骨科。是昨晚你下播揉后颈的时候,我记下来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
像在说一个观测数据。
但我趴在按摩椅上,脸埋在头枕里,心脏跳得比按摩椅的滚轮还快。
他记下来了。
我下播后揉后颈——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习惯动作——他看到了,记住了,然后今天准备了按摩椅。
按摩椅的滚轮推到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往上回。
肩颈模式只覆盖上半部分,腰以下不在程序里。
他的手却没有跟着滚轮往上走——他继续向下。
指腹从脊椎末端滑到尾椎,在腰窝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那里平时很少被碰到,皮肤极薄,底下就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