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在肛门边缘打圈——极轻,极慢。
同时阴茎在阴道里缓慢地磨,双重刺激让我的神经系统彻底混乱。
阴道收缩的节奏开始变得不规律——一阵一阵地绞紧,又松开,又绞紧。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夹击,从后庭传来的陌生饱胀感和从前壁传来的酸胀满胀感绞在一起,沿着脊椎炸到头顶。
“我要——”我咬着他耳朵说,“要到了——”
他加快了从下方顶送的速度。
拇指在肛门口打圈按压,阴茎在前壁反复冲撞,龟头每一次撞到穹窿都像在引爆一颗埋在体内深处的炸弹。
我的大腿开始发抖,膝盖夹紧了他的腰侧,脚趾蜷缩。
阴道痉挛从入口席卷到最深处——像一只手猛地攥紧了他的阴茎,内壁每一寸都在疯狂抽搐。
高潮来得铺天盖地。
我叫出声。
不是他名字,不是任何有意义的音节——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快感摧毁了所有语言功能的哭腔。
眼前白光大作,腰向后弓起,乳尖朝天,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痉挛了好几秒。
他在我高潮的余韵里射了。
精液隔着套子的薄膜打在深处,他的低吼闷在我锁骨下方,嘴唇贴着我出汗的皮肤。
身体抽紧又松弛,抽紧又松弛——和他射精的节律同步。
然后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他躺在我身边,阴茎还留在我体内,两个人谁都没有动。
汗水混合的咸湿气息弥漫在床头柜。
他的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划着——看不出是什么图案,只是无意识地划。
“周衍。”
“嗯。”
“你刚才碰我后面的时候——”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我到了。没叫你的名字。叫不出。但我到了。”
他转过头看我,单眼皮的眼睛在阅读灯下很安静。声音低到像从枕头里渗出来的:“那也算。不是叫名字才算。”
“算什么。”
“算你在那个瞬间——是我的。”
我说不出话。
枕头套是干燥的,水洗棉,带着洗衣液的淡香。
我把脸埋在里面,闭上眼。
规则还在,但已经千疮百孔。
犯规已经不是例外,是每一次。
……
洗过澡之后,他端出了火锅。
电磁炉架在茶几上。
鸳鸯锅——清汤和沙茶——热气翻滚,满屋子都是牛骨汤的咸香。
他围着一个塑料围裙切牛肉,薄片码在白瓷盘里,每一片都透光。
www。
旁边还有牛丸、胸口??、炸腐竹、娃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