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画圈,和舌头形成双重节奏——舌头进出一下,拇指画一圈。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叠在一起。
我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
他的嘴唇接住了,舌尖继续在入口处轻轻舔舐。
我在余韵中颤抖着,手指攥着他的头发,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他抬起头。
嘴唇上还沾着我的湿润。
然后他俯上来,吻住我的嘴。
我自己尝到自己——咸的,微黏的,带着身体深处最真实的气息。
他在接吻的过程中扶着阴茎对准了我的阴道口。
龟头贴上来的瞬间,他停了一下。
“苏酥。”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今晚规则还在吗。”
“在。”我抬手摸着他被汗黏湿的碎发。月光在落地窗外的草地上滚来滚去。
“但你今晚犯规了。”
“对。”他低头,让阴茎撑开我的阴道口,龟头冠沟刮过内壁的层层褶皱。
一路推进,一层,一层,再一层——直到最深处的穹窿。
两个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我不是冰山——我只是一段没写注释的代码。被你掰开灌进了整个深圳湾的水。”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以往任何一种节奏。
不快。
不慢。
不是完全退出再重新进入——而是留在最深处,用阴茎柱身在阴道里缓慢地磨。
龟头顶着穹窿,柱身贴着前壁,骨盆以极小的幅度画圈。
每画一圈,龟头就在穹窿上碾过一次。
阴蒂在他的耻骨上被反复摩擦。
淫水从缝隙中渗出,随着画圈的幅度发出绵密的滋滋声。
这种节奏让我所有的神经系统彻底沦陷。
不是抽插的快感,是被填满、被研磨、被每一寸都在同时刺激的密集快感。
我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上方的肌肉里。
腿根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夹紧了他的腰侧,脚趾蜷缩。
www。
“周衍——周衍——”
“叫我。”
“周衍——”
“再叫。”
“周衍——周衍——周衍——”
他加快了画圈的幅度。
龟头在穹窿上反复碾压,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从入口到深处,一圈一圈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