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前开始发白,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了红痕,腰弓起来贴上他的小腹。
高潮席卷过来的时候,阴道深处真真切切涌出滚烫的液体打在龟头上,不是形容词——是我的整个盆腔连同腰肢和喉咙都痉挛在一起。
我叫出了他的名字——不是三遍,不是四遍——是数不清多少遍,像他的名字是我在高潮里唯一抓得住的绳缆。
他在我痉挛的过程中射了。
精液隔着套子打在深处,三股、四股——然后他瘫倒在我身上,胸膛起伏得又急又重。
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呼吸把皮肤蒸成粉红色。
我们谁都没动。
落地窗外的月光爬过草地,爬过窗沿,照在客厅地上那件揉成一团的白裙上。
沙发上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出谁的。
他的阴茎还在我体内,软了但没有滑出来。
我的阴道偶尔轻轻收缩一下,余韵一阵阵涌上来。
然后他撑起上半身,看着我。额头上的汗还没干,碎发黏在额角。眼睛里的东西和决赛刚结束时一样——只是更深了。
“苏酥。规则还在吗。”
“在。”我的声音连自己都听出了沙哑,“它可以每次犯规后都还在。只要你先开口。”
“那你开口。”
“我没有你那么多代码注释。”我把他的脸拉近,吻了吻他满是汗的额头,“罚你帮我擦背。今晚不用数据。用水温三十七度。”
他在月光里轻轻笑了。沙哑的酒窝,在落地窗上印成他自己永远看不到的扉页题词。
……
凌晨的后院,雨停了。
我们浸在院子里那个小小的温泉池里。
水温调到了三十八度,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汽。
池子是椭圆形的,不大,刚好够两个人并肩靠着。
围墙上爬满了三角梅,雨水洗过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远处深南大道的车流声被院墙和棕榈树挡在外面,只剩一丁点儿模糊的嗡鸣。
周衍靠在池壁上,后脑勺枕着池沿的柚木靠垫,眼睛闭着。
水汽把他睫毛打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我靠在他旁边,水面刚好淹到锁骨,热力从四面八方渗进肌肉——决赛的四小时站立、舞台上紧绷的每一条肌腱、高潮时痉挛的腹肌,全被温泉水一点点泡开。
我把头靠在他肩上。
“乔乔最后带了鹿鹿的耳钉。全场可能只有我和你看懂了。”我闭着眼,“鹿鹿在自己直播间里发的弹幕——『乔乔不解释』。不是李姐的梗。是她的。”
“她们俩之前是什么关系。”周衍的声音闷闷的,胸腔震动着传过来。
“鹿鹿跟我说过——我们公会的前榜一,跳槽了。跳到了乔乔的直播间。但鹿鹿从来没有说过那个人是谁。今晚她把耳钉给了乔乔。不是借的。是给的。”我睁开眼,看着水面上的月光碎片,“她不是原谅了那个人。她是原谅了乔乔。或者说——和乔乔站在一起了。”
周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鹿鹿今晚在你即兴环节的时候,在后台帮你调了混响参数。不是她份内的工作。”
“你怎么知道。”
“我坐在第一排。能看到后台的监控屏。”他的语气很平淡,“她把你的中频和混响比例调到了最适合钢弦吉他的数值。那套调法——在整个公会的技术团队里没有人比她更熟。”
我心里被轻轻撞了一下。
鹿鹿从来没有说过她会调音。
她从来只让我看到她戴着黑框眼镜刷手机的那一面,和线上穿着百褶裙的清纯学妹那一面。
但今晚——她把耳钉摘给了乔乔,帮我在后台调了混响,然后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做了这些事。
“信息差。”我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