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鹿鹿说“预留联合发起人位置”那个晚上就想过了。
从他在车库等我那次就想过了。
从他蹲在玄关抽屉前放避孕套那一刻就开始想了。
www。
“周衍,你听好——”我把他拉上来,让他压在我身上,近到我能在他的瞳孔倒影里看见自己的脸,“我刚才去掉了规则里的防火墙保护程序。不是因为你没有权限。是因为防火墙早就不需要了。”
然后我吻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是忍了太久的情感泄洪,不是被推到墙上之后的本能反应。
是我在所有公开的、私密的、数据的、直觉的所有层面,都对这个人说出了同一个答案之后的吻。
我边吻边解他的衬衫扣子,他边回应边从裤袋里摸出新的安全套——玄关抽屉里早已补满的那盒。
然后他握着自己的根部,用龟头在我已经完全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滑了几下。
龟头蹭过阴户、蹭过阴蒂,每一次都沾上更多的淫水,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我没有催——因为每一次蹭过阴蒂时的触感都让我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然后他停在阴道口。
“苏酥。”他念我的名字,声音沙哑破碎,“这次不是犯规。是规则里的。”
“对。规则里的。”我抬腰迎向他。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不是疼——是归位。
层层推进,内壁的褶皱从闭合到张开,又重新裹紧柱身。
龟头一路经过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敏感区,把每一道褶皱从闭合推成张开,一点点填满体内的空虚。
湿热紧裹——内壁像无数条柔软的口同时裹紧了他,随着深入一层层被撑开又一层层收紧。
一直推到最深处,龟头撞在穹窿上。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他全进来了。
我低头看我们交合的地方——他的阴茎整根没入,只剩根部还露在外面。
小穴被撑得紧紧的,阴户绷成了浅粉色的薄薄一圈,箍着他的柱身。
透明的淫水从缝隙中溢出,打湿了他的阴毛和我的腿根。
他开始动。
先是极慢极慢地抽出——阴道壁刮着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重新闭合。
那种被刮过去的感觉让我腿根发颤。
然后重新推进——阴道再次被撑开,龟头重新顶到穹窿。
又酸又胀又满足,但同时比任何一次都更笃定。
“联合发起人——”他在抽送中低低地念出这个词,像在测试它在口腔里的发音,“我——也是——”
“你是——”我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上方的肌肉,“——是唯一的联合发起人。不是之一。”
他加快了抽送的幅度。
每一次都推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前壁敏感区,撞在穹窿上炸开一片酥麻。
我的腿环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锁紧。
www。
淫水越来越多,抽送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亮而黏腻,混着两个人的喘息。
“苏酥——”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你给独立公会取好名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