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你取——”
“——就叫变量。”他的节奏越来越快,龟头反复冲撞前壁敏感区,快感密密麻麻地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把我从研究组踢出去的变量——把阿猛从星途桌面推开的变量——把乔乔从假释边缘勾回来的变量——”每说一个,他就深顶一次。
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从入口到穹窿一圈圈绞紧。
我的眼前开始发白,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了红痕。
“还有——”他最后一次推进,龟头深深撞在穹窿上,“——你。苏酥。你是我所有算法里唯一不能被预测的变量——也是我唯一愿意用全部余生去观测的变量——”
然后我到了。
高潮铺天盖地。
阴道剧烈痉挛,裹紧了他的阴茎,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我叫出了他的名字——“周衍——周衍——”——声音被快感切碎,但每一个碎片都是他的。
腿根剧烈发抖,脚趾蜷缩,手指从抓变成攀,整个人在他身下弓起来又落回去。
他在我高潮的余韵中射了。
精液隔着避孕套打在深处,三股、四股——然后他瘫在我身上,呼吸粗重而紊乱。
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心跳隔着胸膛传过来——砰、砰、砰、砰——比任何一次都快。
两个人谁都没动。
过了许久,他从我身体里退出来,摘掉避孕套扔进垃圾桶。
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还亮着,壁灯把长长的一道裂痕映在天花板——然后重新把我搂进臂弯:“我们这章还没有名字。”
我疲惫地闭着眼,手还搭在他汗湿的胸口:“不是叫变量吗。”
“变量是公会的名字。”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发顶,“我们的这一章呢。”
“你取。”我含糊地嘟囔。
他安静了很久。
然后在我快睡着的时候,他轻轻开口,声音降得像被睡意泡软的弦:“你刚才叫我的名字——叫了三遍。不是北极星,不是榜一。是周衍。三遍。全部录进了公会基建的后台备份。我会把这些录音建档封存,存入新公会的初始数据库。”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笑了一声:“就这也算记录。”
“算。”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这是你第一次当着八万人,去掉所有限定词,说我是你的人。”
窗外三角梅还在夜风里沙沙作响。跨海大桥的灯链在凌晨时分暗了一半,海面泛着深沉的墨色。我把枕头翻到凉的另外一面,挪进他的颈窝。
“写。”
“嗯。”
“写下来。变量公会成立日之后——我的规则修正条款下面再加一句:苏酥和周衍正式启动永久联合观测。样本数量:二。观测期限:无限。经费来源:不需要。因为所有观测者皆在被观测者心内设了永久锚点。”
窗帘随着夜风轻轻鼓动。
他没有再回答。
只是把吻印在我后颈,不顺着脊椎往下。
他把我侧翻过去,从背后重新抱紧——我的臀抵着他的小腹,他的手臂绕过我的腰,掌心覆在我心口下方。
天亮之后,变量公会的名称会提交平台审核。
杰森会递交离职申请。
K神会把防火墙升级到第二版本。
乔乔会在新工作室里铺开沙画台。
鹿鹿会以CEO的身份发出第一封官方邮件,落款旁边会有一行小字:联合发起人:苏酥、周衍。
而此刻,在变量正式成立前夜,他正安静地数着我的呼吸,当最后一个失眠的观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