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动——不是冲刺。
是极慢极慢的深入,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重新推进。
阴道壁刮着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重新闭合又张开。
他的手从腰上移到前面,复住我的乳房。
拇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尖,和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
抽出时揉,推进时捻。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岛台底下的木地板上。
啪嗒。
啪嗒。
和他抽送的节律混在一起。
“苏酥——”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后颈,“你签了。签了。”
“你也签了。”我转过头,嘴唇蹭过他的下颌,“星号。不是作弊。是锚。”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龟头反复冲撞前壁敏感区,每一下都让我眼前发白。
我在第三次痉挛的时候叫出他的名字——“周衍——”然后整个人软在岛台上。
他在我高潮的余韵里射了,嘴唇贴着我的脊椎,从头到尾没有闭眼。
他把我转过来,让我靠着岛台,自己跪下来帮我重新系好睡裤的腰带。
手指很轻,像在处理一段随时可能崩断的代码。
然后他抱起我,走进卧室。
床单是新换的,还是深灰色水洗棉。
他把我放上去,盖好被子。
然后自己也钻进来,从背后抱住我。
雨还很大。
雷声远了一些,闪电的频率降低了。
深圳湾的跨海大桥在雨幕里变成一条模糊的光链。
“周衍。”
“嗯。”
“你说过——你是北极星,你锚定同一个人。现在公会成立了——你的锚变了吗。”
“没有。还是同一个人。”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只是多了一个锚点。两个锚点之间的距离——我可以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但没有意义。”
“什么才有意义。”
“你在我旁边——这件事本身。”窗外雨声渐渐小了。
我在他臂弯里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伸手用拇指擦了擦他眉心的竖痕——那道被代码和数据刻出来的深痕,最近好像浅了一点点。
“明天杰森正式上班。鹿鹿要把办公室租在南油——三楼,没电梯,阳台能看到海。阿猛说他负责搬家具。K神说他要一个不发霉的角落放合成器。乔乔说沙画台要放在窗边,因为光线好。”我一口气念完,“然后鹿鹿问你——防火墙能不能在周末前上线。她说第一周签约的主播有十七个,需要完整的信用体系和数据保护。”
“能。”他说,“但有一个功能没写——公会仲裁员的权限配置。”
“为什么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