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从厨房岛台后面绕过来。
他的手还沾着洗咖啡杯的水珠,手指在裤腿两侧蹭干之后才伸进我的头发。
“你今晚没怎么说话。”
“说的都让鹿鹿说了。”我抬手解他棉质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我只签了一个名字,再附带画了你的星号。”他的睫毛在下一道闪电里湿漉漉的。
“帮我解全部。”他把衬衫下摆从腰带里抽出来,复住我的手背。
声音低下去,和雷声搅在一起。
于是我一粒一粒帮他解完剩下的纽扣——棉布襟口敞开,露出胸骨、锁骨下方那块我留过牙印的皮肤、以及腹肌上没擦干的一小片水痕。
他轻轻把我抱上岛台。
大理石台面冰凉,但他的手先垫在我的臀下。
而吻落下来的角度和我第一次在车里拒绝他时一模一样——偏左三十度,呼吸先唇半步。
“这次不一样——”他贴着我下唇低哑地说,“这次不只是做爱。是盖章。”
岛台上的半杯星号咖啡被我的手碰倒了,棕色的液体沿着大理石纹路缓缓流到边缘,滴答、滴答,落在木地板上。没有人去擦。
他把我从岛台上抱下来,转过去让我面对岛台,双手撑在大理石边缘。
雨夜的湿气从落地窗渗进来,混着咖啡的焦香和他身上洗衣液的清冽。
我的睡裤被他褪到脚踝,内裤被拨到一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他的指腹先碰到了阴蒂,然后滑下去,在阴道入口处轻轻转了一圈。
我闷哼了一声,腰窝深陷,臀微微翘起。
“你刚才盖章那个词——”他在我身后蹲下来,嘴唇贴上我尾椎骨,气息滚烫。
“——是我先说的。”
他用嘴唇代替了手指。
舌尖从后方探入,沿着阴唇的边缘缓慢地、耐心地舔舐。
从后方,角度陌生而刺激。
他的舌尖在阴蒂上画圈——也是逆时针。
极慢。
我的腿根开始发抖,手指攥紧了岛台的边缘。
然后他的舌尖滑进阴道。
湿热、柔软、灵活。
浅浅地进出,鼻尖蹭着我的臀沟。
淫水涌出来,被他接住。
咕啾——咕啾——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膝盖软了,上半身趴在岛台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嘴里溢出的呻吟被雷声盖住了一部分。
然后他站起来,扶住我的腰。
从背后进入我。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我的手指在岛台上抓紧了又松开。
他一路推进到底,龟头撞在穹窿上。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停在那里,让我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