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绣的。”我说。
“我知道。”她推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她昨天问我——能不能在孵化基地的洗手间门口放一个针线盒。我说可以。她又问——能不能放在男厕门口。”然后她走了。
门锁咔哒一声。
我把那盆被他天天帮我浇水的薄荷从窗台搬到茶几上,然后走进书房——周衍还在电脑前处理鹿鹿留给他的最后一段技术背书。
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眉心的竖痕又深了一点。
我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头顶,倒着看他屏幕上的代码。
www。
然后伸手滑到领口,把纽扣一粒一粒解下去。
他在键盘上的手指停了下来,身体微微后仰,后脑勺靠进我怀里。
“你还没交今日份的注释。”我贴着他的发顶低语。
他把最后一个函数写完,保存,合上笔记本,摘下眼镜。
然后把我从椅背后面拉过来,让我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
书房的落地灯在墙角投下一小片暖光,他的脸半明半暗,眼睛里的疲劳和欲望各占一半。
“今日份注释——”他抬头吻了吻我的下巴,“——新生报到通过四人。沙画背景音乐版权法务风险已规避。变量新人孵化期信用评级模板已提交。孵化提案落地。周衍的联合发起人署名嵌入公会月报。以及,他终于在晚上十点前关掉了电脑。”
“最后一条不算注释。”
“那算什么。”
“算——”我低下头,嘴唇碰上他的额头,“——听话。”
我把他的T恤往上一推。
他配合地举手,让领口退出脑袋和肩臂,衣料反剥落在椅背上。
腹肌上那道上周搬重物刮出的浅印还微微泛红。
我从他腿上滑下去跪在书房软垫上,掌心贴着他的膝盖慢慢往上一寸寸移动,嘴唇在运动裤凸起的弧度上停了一下。
隔着棉布,他的阴茎在我唇间微微跳动,烫。
“这份——”我隔着布料用舌尖画了个圈,“——注释怎么写。”
他伸手帮我脱下T恤,声音已经哑了:“你设计注释格式——我只是分析对象。”我埋头含住他的柱身。
他没忍住,从齿缝里吸进一小口凉气,手指插进我蓬松的发间。
我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嘴唇裹着冠状沟,舌尖绕着那圈边缘缓缓打转。
然后退出来——嘴唇松开时发出轻轻一声——抬头看他。
他的颧骨上浮起极淡的红,喉结滑了一下,腺体在颈侧绷出紧张的弧线。
“你每次被我碰这里——”我用拇指轻按那道弧线,“——都会咽口水。”
“因为——不是数据。是你。”
www。
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让我仰面躺在书房的地毯上。
运动裤被他自己蹬掉了,阴茎弹出来擦过我的小腹——龟头湿润,柱身青筋分明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