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第三我自己报,”他把我拉下来贴上他的胸口,就着埋在最深处的姿势缓缓磨转,“风纪组确认接收音频证据链。杰森带回来那份离职运营的补充证词也已通过法务审核。文件编号是我改的——不是分析,苏酥,我今天从头到尾写代码时手指都在微颤。你每一次比我先下班,我都会把你们所有人挡掉的雨存进变量云端——明天就放晴。”然后他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开始快速抽送。
每一次都推到最深处,龟头反复冲撞前壁敏感区,快感密集到几乎承受不住。
我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红痕,腿根发抖,脚趾蜷缩。
“周衍——我马上就要——”
“我知道——一起——”
www。
我不再报数。
他在最后整段冲刺里也没有再用任何术语。
他只是在我意识涣散时低唤了一声“酥酥”,然后同时射在我体内——没有套,精液滚烫,直直打在穹窿最深处。
www。
我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搏动,每一次喷发都和我的阴道痉挛同步。
两个人同时到了——不是先后,是在同一秒、同一道快感的波峰上同时抵达。
我仰头对着天花板叫出他的名字,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咽喉,把自己闷在我颈窝里低低闷哼了很久。
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
他把软下来的阴茎留在我体内,侧过身把我也翻成侧位,腿勾着我的腿,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掌心覆在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被他顶出的微微隆起。
精液慢慢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湿热。
他没有擦。
只是把嘴唇贴在我后颈上,呼吸渐渐平稳。
“小绵今天的星途录音副本——平台初询后会自动归档进变量安全数据库。”他忽然低声说。
“嗯。”
“到时候你随便调。不是以我的备份权限——是以你的仲裁人身份。”
“好。”
“还有——鹿鹿刚才在群里说峰会现场很多人把你的手写意见当作变量仲裁样本。她说不止录音,样本也归档。”
“还有——”
“周衍,你是不是又在报数据。”我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嘴唇贴上他胸骨正中间,那里有一条极细的旧疤——小时候摔的,他从来不讲。
我轻轻吻了一下那条疤:“睡。明天还有小绵的合并听证。你要帮杰森转发备份。”
他终于停了报告。
只是收紧手臂。
窗外,跨海大桥的灯链刚好切换成柔和的暖金色。
三角梅的新枝在无风的凌晨轻轻抵着窗棂。
他没有再报日期,只把掌心贴在我后颈上画了一个极慢的圈。
逆时针,和我们第一次触碰、互访、犯规、重新缔约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