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调试一把音频参数——不是修复,是校准。
“你今天在广州答辩的内容——讲了吗。”我闭着眼睛问。
“讲了。平台问变量公会的孵化成功率为什么高于行业均值三倍。我说——因为我们不挑已经成功的,只挑值得被看见的。他们问有没有什么技术支撑这个理念。我说,不用支撑。我们直接把它们从零做起的过程全部公开透明传输。”他停了停,“然后他们沉默了大概好几秒。”
“然后呢。”
“然后主持会议的总监说:你们公会的仲裁人最近手写意见被平台法务部复印贴在公告栏上。据说连我们集团CEO都拍过照。”
我睁开眼,转头看他。
月光打在他侧脸上,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他说话时表情和语气都还是那个曾经对着数据面板冷静陈述的算法工程师,但他的手正在缓慢地从我额角划到太阳穴,再到鬓角、颧骨、下巴。
像在描一张已经看过无数次但每次都还会被惊艳到的星图。
“你又在分析我。”我说。
“不是分析——”他从侧躺转为单手撑在我上方,低头看着我,“——是确认。你今天在平台总部楼下说,你想让小绵以后再也不需要在仲裁意见书上签自己名字。你说话的时候,左眼先眨了一下,然后喉结滑动了两次——一次是忍泪,一次是咽下愤怒。数据上,这种双重自主神经反应同时出现的概率只有百分之几。但我观察过的样本里,这个概率的置信度——因为你——变成百分之百。”
然后他吻下来。
不是前几天那种纪念日或胜利的激吻。
是漫长的、极慢的、像他写技术白皮书那样逐行推进的吻。
舌尖轻轻推开我的嘴唇,卷住舌尖,松开,又重新含住下唇。
手从头发移到后颈,虎口张开,轻轻扣住脖侧,拇指在颈动脉上感受我心跳的节拍。
“今晚——”他在接吻的间隙低声说,“——不想用套。可以吗。”
“可以。”我抬手捧住他的脸,“不是因为今天赢了。是因为今天陪你赢了这场最难打的仗的人是我——而我知道,如果下次、下下次、下辈子,还会有更难打的仗,陪在我身边的还是你。”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鼻梁抵着我的颧骨,喉结滑动,手从睡衣下摆滑进去。
掌心复上乳房,滚烫。
他用指尖轻轻拧动乳尖——已经硬了。
不是刚才被他吻硬的,是从他说“你的薄荷还没浇水”那一刻就开始硬的。
他把睡裙往上推,褪到肩头,然后脱掉自己的裤子。
阴茎弹出来,龟头湿润,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很淡的光泽。
然后他翻身躺平,把我抱到他身上——让我在上面。
“你上次说在书房骑乘时签仲裁意见——”他的声音已低哑,“——今天你也签了。我要你在上面报数。”
我双手撑在他胸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道口,内壁层层裹上去——每一道褶皱都被重新撑开又裹紧,从入口到穹窿,一路推进到底。
我闷哼了一声,仰头,发梢蹭过他膝盖上的旧伤疤。
然后开始动——上提,下落,上提,下落——大腿拍在他胯骨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他压抑的喘息。
淫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腹股沟和我的大腿内侧。
“第一——”我在每次落下时报数,“——小绵的录音。”
他扶住我的腰,从下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在穹窿上,我的报数被撞碎成半声呻吟。
“第二——”我继续起伏,“——平台风纪组受理——”
他又顶了一下。快感从穹窿和前壁同时炸开,我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