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汉子同时弯下了腰。
短棒从她唇边滑下去。
贴着修长的颈线往下走,滑过锁骨,在两团雪白乳肉之间停住了。
她把棒身轻轻压在乳沟里——两侧肥软的乳肉从两边裹上来,那两团雪白硕乳将银亮的短棒深深地嵌进了沟壑中央。
她松开了手。
短棒就那样被乳肉稳稳地夹着,在乳沟里泛着冷光。
台下不知何处传出极闷的一声噗噜——有人射在了裤子里。闷哼压在嗓子眼,被身旁的人听见了。没有人笑他。所有人都在看同一件事。
妈妈把短棒从乳沟里抽出来。
她低头看了它一眼,嘴角微微一弯。
那短棒在她手中无声地长了出来——棒身从两端往外延展,延到约一根小臂长。
粗细如旧。
她仰起了头。
这个动作让她的后脑几乎触到了后背,修长的脖颈完全敞开——口腔与食道在仰头的极致角度里拉成了约莫笔直的一道通路。
篝火的光从她仰起的下颌一路往下照,照着她光洁的颈线,照着那截平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喉部皮肤。
她把棒首含进了嘴里。
没有急。
先只含了一个棒尖。
饱满的厚唇裹住冰凉的金属,舌尖在棒首上极慢极慢地绕了一圈——唾液濡湿了银亮的尖端,在火光里反着光。
她把棒首退出来,又含进去,比方才深了半寸。
再退,再含,再深半寸。
每一轮都比上一轮多吞进一小截。
棒身被一层一层地舔湿了,从棒首到棒身中段都裹满了透明黏滑的津液。
她红唇吞吐之间牵出细亮的银丝,又被下一次吞入带了回去。
她在用嘴给这根钢棒上润滑——慢条斯理,从容不迫,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台下每一双眼睛都跟着那根棒子在一进一出。
第七次含进去的时候,她没有再退。
棒首滑过舌根,挤进咽喉——她仰直的脖颈上,喉头的位置,一根柱状的凸起清清楚楚地从皮肤下面拱了起来。
那道凸起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又往下走了一截,停住,然后继续。
她把整根短棒吞到了底。
嘴唇贴着棒根。
棒首已进了食道深处。
喉咙上那道凸起——从喉结往下延伸三指宽——横在皮肤底下,清晰得像匠人刻在象牙上的浮雕。
她停住了。
一息。
两息。
那双丹凤眼里开始泛起泪花。
没有眨眼。
泪光就那么在眼角聚着,在火光里凝成两粒液态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