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五指从棒根往上慢慢滑过去,每一根指节都在金属表面上停了一瞬。
拇指扣住棒首,四指环着棒身,指腹贴着光滑的金属极慢极慢地摩挲。
那手法和台上爱抚肉棒时一模一样。
她把短棒贴在了自己颊上。
银亮的金属沿着她左颊缓缓往下走,滑过颧骨,滑至嘴角——她偏过头,那双厚润饱满的朱唇极轻极轻地在棒身上蹭了一下,从唇角厮磨到唇中央,唇瓣在金属表面拖出一道极淡的胭脂痕。
这一回,她离我只有两步。
近到我能看清她下唇上每一根细密的唇纹是怎么裹住冰凉金属的。
近到她嘴唇蹭过棒身时,那层极薄的津液在灯火里凝成了一粒细细的亮光。
台上那一记隔着半个场子的剪影,全变成了贴着我眼皮走的近景。
然后她仰起了头。
后脑几乎触到后背。
修长的脖颈完全敞开。
口腔与食道在仰头的极致角度里拉成了约莫笔直的一道通路。
油灯从侧面照过来,把她喉咙那截平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皮肤照得通透,连底下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她把棒首含进了嘴里。
先只含了一个棒尖。
厚唇裹住冰凉金属,舌尖在棒首上极慢极慢地绕了一圈——唾液濡湿了银亮的尖端,在灯火里反着光。
退出来。
又含进去,比方才深了半寸。
再退,再含,再深半寸。
每一轮都比上一轮多吞进一小截。
棒身被一层一层地舔湿了,从棒首到棒身中段都裹满了透明黏滑的津液。
她红唇吞吐之间牵出细亮的银丝,又被下一次吞入带了回去。
滋啾……滋啾……
那种柔软湿润的喉管内壁被金属反复撑开又收紧的濡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得格外清楚。
台上这声音淹在吼叫和篝火的噼啪里,这会儿每一声都像直接贴着耳膜碾。
我的手指攥住床沿的木边,攥得指节发白。
第七次含进去的时候,她没有再退。
棒首滑过舌根,挤进咽喉。
她仰直的脖颈上,喉头的位置,一根柱状的凸起清清楚楚地从皮肤下面拱了起来。
那道凸起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又往下走了一截,停住,然后继续。
她把整根短棒吞到了底。
嘴唇贴着棒根。
棒首已入了食道深处。
喉咙上那道凸起从喉结往下延伸三指宽,横在皮肤底下,清晰得像匠人刻在象牙上的浮雕。
台上那一回,这一切隔着火光和人群只是一道轮廓。
这一回我看得太清楚了,每一寸凸起,每一次滚动,连她喉咙那处皮肤被棒身从里面撑得微微发亮都能看见。
她停住了。一息……两息……那双丹凤眼里泛起泪花。没有眨眼。泪光在眼角聚着,凝成两粒液态的珍珠。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仍仰着,喉咙仍是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