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凸起便随着节奏一上一下地滑动。
喉头滚上来,陷下去,再滚上来。
棒身每次从她唇间滑出半寸,便带出一道透明的唾液丝,又被她吞回去。
唇间溢出的水声一记比一记清晰,滋啾……滋啾……黏稠得发腻,每一声都裹着津液的湿热。
我裤子底下那处硬得发疼的东西又跳了一下。
她猛地又吞进去一截。
短棒在喉管深处又延展了几寸,更长的棒身挤开食道更深处的嫩肉。
她整个人微微弓起来,腹腔里膈肌的位置,肚皮往外撑起了一道隐隐可见的柱状轮廓。
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拱了一寸,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发烫,贴着布料一跳一跳。
然后她把棒往外拔了。
极慢,一寸一寸,裹满津液的棒身从她唇间重新滑出来。
喉上那道凸起跟着一点点缩回去,直到整根棒再次被她横握在掌中,从棒尖到棒根全挂着一层油亮亮的黏液。
她轻轻喘了一息,把棒身在指间又延展了一截,约一臂长。
然后她侧过身来。
身体转了九十度,侧面正对着我,和台上准备贯通时一模一样的站位。
双膝绷直,足弓拉成弯月。
整个上半身从腰际开始往下沉,沉到了与地面完全平行。
那条本就收得极窄的细腰在这个角度下更细了,几乎只手可握;而从腰往下的臀围却在这个折叠的姿势里膨到了极致——两瓣丰腴肥臀丰隆得像是要从那根窄得可怜的纵向纱片两侧满溢出来。
她的躯干在折角中挺得笔直,后颈修长,然后她昂起了头。
口腔与食道再次拉成了直线。
她朝向我这一侧的手臂微微抬起,肘弯的角度恰好遮住了从胸口到小腹之间那一截躯干,像台上面对观众时那个精心设计过的遮挡位。
我的心跳快得像在发抖。掌心里全是汗。
她把棒首对准了自己张开的红唇,从头开始。
棒尖没入。
唇瓣裹住金属,舌尖一绕,整根棒开始往里送。
不像方才那样一寸一寸地慢吞,这一回她送得稳而连贯,喉咙上那道柱状凸起从喉结往下一路滑,经过锁骨中央,再往下。
棒身大半没入了她的身体,手臂遮住的那片躯干底下,肚皮上隐隐有什么在移动。
就在棒首那端从她唇间还剩不足一掌宽的时候——在两瓣滚圆肥臀之间,那根窄得可怜的纵向纱片底下,一根银亮的金属棒尖极其缓慢地、像一粒从肉里萌芽的银色竹笋,从臀瓣的夹缝中探了出来。
湿漉漉的,裹满津液,在灯火中反着幽光。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裤裆里那处又重重地跳了一记,跳得布料都跟着绷紧了一瞬。
台上那一回,隔着半个场子、隔着火光和人群的喧嚣,那根从臀间探出来的银亮只是一个让人尖叫的远景。
这一回我坐在床沿上,她就站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
那根棒尖从她臀缝里一点一点生长出来的每一寸,我都看得见。
裹在棒身上的津液顺着金属的弧度往下淌,在灯火里拖出一条极细的亮线。
她口中那截残余的棒身继续往里滑,唇间最后一点银亮没入,与此同时臀后那截棒尖又往外延了一寸。又一寸。一进一出,同步发生。
那根钢棒贯通了她——一端在她张开的红唇之间隐没,一端从她臀后生长出来。
台上那一刻,全场尖叫。
有人喊妖术,有人摔下椅子。
而这一回,安静的屋子里只有油灯灯芯细细的爆响,只有我自己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