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耳膜上,一下一下,重得像鼓。
我的指节攥在床沿上,攥到掌心发疼。
腿根那处湿热沁着裤子往外涨,整个人从腰以下都在发紧。
她的手伸向了自己身后。
那只玉手从腰侧绕至背后,修长的五指捏住了从臀间伸出来的那截湿亮亮的棒尖。
开始往外拔,极慢,一寸一寸,湿漉漉的钢棒从她身后越抽越长。
棒身裹满黏液,在她手中一尺一尺地重现,直到整根长棍再次被她横握掌中,从棒尖到棒根全挂着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黏液,在灯火里油亮亮地泛着光泽。
她转回身来,正对着我。那双丹凤眼里还蒙着深喉呛出的水雾。下巴上还挂着没干的津液。可嘴角那个弧度没有一丝狼狈。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沾满津液的棒,把它竖着往乳沟里一压。
两侧肥软的乳肉从两边裹上来,那两团雪白硕乳将银亮的棒身深深嵌进沟壑中央。
她松开了手,短棒就那样被乳肉稳稳地夹着,在乳沟里泛着冷光。
停了几息,把棒从乳沟里抽出来。
那一抽带出一声极轻的“啵”,乳肉从两侧松开时挤出的气音。
她单手握着那根沾满黏液和乳汗的棒,指尖在握把上的红丝上轻轻一捻。
棒身开始伸长。
一截一截往外延,从一握长到一臂长,从一臂长到四尺,从四尺到七尺,“咔”地一声轻响,她单手握着那根已经变成银亮钢管的东西,踮足旋了半圈,将它垂直对准地板,一下深深插了进去。
沉重而利落的一插。
木地板在她单手之下闷响了一声,纹路从管身周围挤出细碎的裂纹。
钢管入地三尺有余,纹丝不动地立在屋子正中央。
露出地面约四尺的银亮管身在她身侧笔直指向屋梁。
油灯的火在管身上从下往上流动着暖黄的光,管身上那些未干的黏液在灯光里凝成了一条条发亮的细密纹路。
她单手扶着钢管站直了身体。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踝那道极细的金链在灯火里晃了一下。
粉色薄纱贴着她的腰她的胯,把那一身沙漏般的丰盈一寸不漏地勾出来。
就在这时——乐声起了。
不知从何处响起的一缕琴音在灯火跳荡的空隙里穿行。
极淡,淡得像有人立在远山之外以指尖拂过一截冷玉长琴,隔着层层夜风将一抹不真切的清音送到这间屋子里来。
和台上那一回一模一样的曲调。
只是这一回不必穿过人群的喧嚷,它从一开始就落在寂静里,每一个音都清清楚楚地贴着墙壁、贴着灯火、贴着我的耳膜。
她绕着钢管起了步。
步子极碎,极轻,赤足在木地板上点出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身体以钢管为心缓缓旋开。
旋得并不急,近乎从容。
每转过一分角度,纱下那道从肋骨到胯骨完全裸露的腰侧便被灯火照亮一线。
那一线白,细而长,柔而利,在昏黄的光里像一弯刚磨过的月刃。
她的腰动了。
极细极微的摆。
像春堤上的嫩柳被夜风拂过,柔得不见骨头。
可偏偏是这点摆动,反衬得她通身的丰润愈发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