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靠在床头,看着瑞奇托芬走到床边坐下。
他端起热红茶递给她,手背轻轻蹭过她的指尖。
他的眼睛在晨光中依旧是那种旧金子般的淡金色,鼻梁上那道淡疤随着微笑微微弯起。
她接过红茶没有喝,只是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丝绸被单下握住他的手指。这一次她的指尖坚定而温暖,没有丝毫犹豫。
“雷恩斯。”
“嗯。”
“‘自由安排’提前。”
瑞奇托芬愣了一下,然后被她拉着倒在了丝绸被单里。
窗帘被晨风吹起一角,龙门的阳光把两具交叠的身体照得暖洋洋的。
德克萨斯用那只曾经握剑的手解开他的罗德岛制服纽扣,一颗一颗,不急不缓。
他接手主导权的时候也一样虔诚。
他褪去她那件被汗浸透的睡衣,将她重新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下体顶入时她搂紧了他的后背,双腿缠上他的腰际,脚趾在丝绸床单上微微蜷缩。
他撑开她湿热的花瓣,直没到底,身体的碰撞发出沉闷的脆响。
她迎合着他的挺进,指尖深深嵌进他后背上那些在梦里被他吻过的旧伤疤,床榻的每一次震颤都传来淫糜的水声。
“雷恩斯……老公……再深一点——唔!”
她仰头承受着他在最后加速时近乎失控的冲撞。
当他终于在她体内释放,精液灌满早已被他熨平的甬道时,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哑着嗓子告诉他——她爱他。
瑞奇托芬低头吻她的额发,说他知道,早就知道。
德克萨斯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金发里,轻轻吻了一下他鼻梁上那道淡疤。
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
晨光下的龙门依旧喧嚣——车流在玻璃幕墙间穿行,码头的汽笛声不绝于耳,沿街的商铺早已开始吆喝早茶。
他把被单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她的嘴唇动了动,含糊地说了句梦话,好像在叫他的名字。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然后把视线转向窗外。
江面上游轮缓缓驶过,汽笛在晨光中拉出长长的回响。
瑞奇托芬伸手把窗帘拉好,让室内重新归于安宁的暗室。
他轻轻搂紧怀中的妻子,闭上眼睛。
此后余生,他都愿意伴着她的呼吸声入眠。
www。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