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在外间,哼哼唧唧的声音,我一个字都没漏掉。”司马狩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拿捏人性的笃定,“你想着我的鸡巴,想着它插进你的小骚穴里,想着被我干得死去活来,对不对?”
“不……不是的……”秦贞娘想否认,可那虚弱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别骗自己了。”司马狩舔了舔她的耳廓,“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老实。你看看,我才碰了几下,你这下头的水,都快泛滥成灾了。”
他说着,龟头抵着穴口,猛地一挺腰——却没真的插进去,只是凶狠地顶开外唇,让整个龟头前端,陷进那湿热紧窒的缝隙里。
“啊啊——”秦贞娘尖声叫出来,腰腹剧烈地一抖。那种被粗壮异物顶到门口的强烈感觉,混合著恐惧与兴奋,让她全身都麻了。
“贞娘,你问问自己,真不想要吗?”司马狩又问,这次声音更哑,饱含着浓烈的欲望,“我这根东西……硬了好些天了,就惦记着你这张小嘴。你这儿又湿又热又紧,插进去,该有多舒坦……”
他一边说,一边挺动着腰,用龟头在那寸土不让的穴口来回磨蹭,时而浅浅地顶进去一丁点,又立刻退出,这样反反复复地折腾,像在试探,更像在恶意地逗弄。
秦贞娘被他弄得快疯了。
体内深处那股空虚感越发嚣张,小穴疯了似地收缩,强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声嘶力竭地喊“不能”,可她的身体,却老老实实地流出更多的水,把他的龟头浇得湿亮。
“阿翁……求你,别……别这样……”她哭着哀求,可双手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看着我,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想不想要?”司马狩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要将她整个人劈开,“跟我说实话。”
秦贞娘死死咬着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司马狩那张布满欲望的老脸,看着他那副与年龄不符的年轻结实的雄性身躯,看着他腿间那根粗壮吓人的凶器,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腿心——那张正在他龟头下,饥渴收缩、渴望被贯穿的穴口。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
然后,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
“……想。”她的嗓子沙哑得厉害,带着绝望的哭腔,“我想要……阿翁……你插进来……狠狠地干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秦贞娘清楚地听到,自己心里那根紧绷了许多年的弦,“铮”地一声,彻底断了。
司马狩笑了。那是一个满意的、得逞的、充满了原始占有欲的笑。
“好。”他俯视着她,如同俯视着到手的猎物,“贞娘,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
话音未落,他腰猛地往下一沉。那根粗大硬挺的阳具,对准那张湿热紧致的小穴,势如破竹地,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秦贞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太粗了。太长了。太深了。
那根阳具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硬生生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直直地捅到了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
鸡蛋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娇嫩的宫口,一阵酸麻到极致的胀痛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甬道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被强行撑平,紧紧地、颤栗地包裹住这不请自来的凶器。
秦贞娘疼得眼泪止不住地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抠出血来。
可这撕裂般的胀痛里头,又夹着一股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餍足感——那种从未被如此完整地占有过的感觉,让她全身止不住地痉挛。
司马狩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
太紧了。太烫了。太湿了。
秦贞娘的小穴像有独立的生命,紧紧地箍着他的阳具,里头的嫩肉剧烈地蠕动、挤压,温热的淫水一股股地浇在龟头上,润滑着每一次脉动。
这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体验过。
他停在那儿,细细品味着被紧致包裹的滋味,低头看秦贞娘——她满脸是泪,眉头紧锁,嘴唇咬得快要出血,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接纳了他,小穴不停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用力地吸吮他。
“疼吗?”他哑着声问,伸手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
“……疼。”秦贞娘哽咽着,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怨,“但……也舒服……”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倍感羞耻,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