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撕裂般的胀痛正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塞满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极乐。
她不受控制地抬起酸软的腿,环上了他紧实的腰。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司马狩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他开始缓慢地挺动起来。
起初很慢,很轻浅,像在让她适应这过分的尺寸。
粗壮的阳具在湿热的甬道里缓缓进出,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每一下轻微的抽动,龟头棱子都狠狠地刮过深处的嫩肉,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嗯……哈啊……”秦贞娘渐渐缓过气来,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不再只有疼,多了些难耐的舒服。
司马狩开始逐渐加快速度。
他收紧腰臀,开始有力地撞击,阳具快速地在泥泞的甬道里进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地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得宫口阵阵发酸。
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静谧的房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啊……阿翁……好深……顶到最里头了……”秦贞娘呻吟着,双手攀上他宽厚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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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司马狩喘着粗气问,撞击的力道更大了,“喜欢阿翁这么疼你吗?”
“喜……喜欢……”秦贞娘哭着坦承,“阿翁……用力……再用力些……”
她已彻底沉沦。
什么伦理纲常,什么礼义廉耻,在这种极致的肉体欢愉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她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个被男人压在身下,干得浑身酥软、脑子空白的女人。
司马狩如她所愿,抽插得更为凶猛。
年轻身体的优势在这一刻展露无遗——腰臀以惊人的频率耸动,阳具像打桩机一样在那柔嫩的小穴里狂暴地进出,每一次捣弄都又深又狠,撞得她身体不断向上滑,又被他的手臂牢牢按回来。
“噗呲……噗呲……噗呲……”搅动的水声愈发响亮,被剧烈摩擦打成的白沫,混着泛滥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贞娘……你的穴……太他妈会吸了……”司马狩低吼着赞叹,“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吗?”
“嗯啊……阿翁……你的东西……好大……干得我好舒服……”秦贞娘已经语无伦次,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继续……别停……用力干我……”
这些淫词秽语从她嘴里不受控制地蹦出来,让司马狩更为亢奋。
他俯身,一口叼住她一颗硬挺的奶头,像婴儿般大力吸吮,舌头来回拨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的奶子,指缝夹紧乳尖肆意拉扯。
胸前传来的双重刺激让秦贞娘愈发癫狂。
她挺起胸膛,主动把奶子更送进他嘴里,腰肢剧烈地扭动,配合著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小穴痉挛似地收缩,贪婪地绞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东西。
两人维持着最原始的姿势,疯狂地干了上百下。
秦贞娘早已攀上顶峰,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当头浇下,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可司马狩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那根阳具还是硬得像铁,在她体内持续不断地翻江倒海。
他突然退了出来,拍了拍秦贞娘的大腿,气息不稳地命令:“抬起来,搭我肩上。”
秦贞娘已完全顺从,听话地抬起酸软无力的双腿,将小腿架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下体悬空,被干得有些红肿的阴户更加凸出,也给了他能插到前所未有深度的角度。
司马狩扶着沾满淫液的阳具,对准那张不断收缩的红肿穴口,腰一挺,再次尽根没入。
“啊——!”秦贞娘失声尖叫,尾音都劈了。
这个角度果然插得更深。
硕大的龟野蛮地撞开宫口,挤进了窄小的子宫颈,带来一阵近乎窒息的极致快感。
秦贞娘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被他捅穿了,可那种被彻底侵占、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又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