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的凉意渗进皮肤,压在灼热的钝痛上,像是一层极薄的冰敷在最烫的伤口上。
那种凉和热的交替本身就很舒服——不是那种让人想叫出声的刺激,而是一种极其绵密的、像是被冰过的丝绸轻轻裹住的舒爽。
凛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极其满足的叹息。
她的尾巴从莱恩手臂上滑下去,软软地搭在床单上,尾尖轻轻翘起来左右晃了晃。
很舒服,虽然还是疼,但药膏的凉意把最尖锐的灼痛压下去了,剩下的是被温和的凉意包裹住的钝胀。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顺着她臀峰上最肿的那几道棱子慢慢滑过,每滑过一道凸起的印痕力道就放轻一分,像是在把她身体里的疼痛一条一条地抽走。
莱恩涂得很仔细。
从臀峰涂到臀侧,从臀侧涂到臀腿交界处,把每一道红肿的掌印和板痕都覆盖上淡绿色的药膏。
涂到臀腿交界那片最薄的皮肤时,他的指腹轻轻擦过之前被木板边缘碾出的浅棱,她轻轻颤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细微的鼻音,但马上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涂完之后她的整个屁股都复上了一层薄薄的淡绿色药膜,红肿的棱子在药膏的覆盖下慢慢变软,臀峰上那几处微微发亮的青紫也开始褪成浅红。
“接下来是这里。”莱恩的手指从她的臀峰滑下去,顺着她的臀缝慢慢往下探。
指尖擦过她的尾椎,擦过她还在轻轻抽缩的会阴,轻轻按在她菊穴口红肿的嫩肉上。
那里还在微微跳动着,藤条留下的十字交叉印痕微微隆起,括约肌边缘的嫩肉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微微外翻。
“嗯——!”凛的整个下体都轻轻弹了一下。
不是疼——至少不完全是疼。
是她的菊穴从来没有被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碰过,那里太敏感了。
他的指腹只是轻轻按在穴口边缘,那圈红肿的褶皱就本能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在他指下慢慢放松。
他的指尖沾满了微凉的药膏,在她菊穴口慢慢打圈,指腹顺着括约肌的褶皱一条一条地轻轻按压,把药膏均匀地涂进每一道红肿的褶皱里。
凛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很轻,如果不是莱恩离她这么近,可能根本听不到。
她的菊穴在他指下不停地轻轻抽缩着,穴口渗出极细微的透明肠液,和他的手指之间拉着极细的银丝。
他的手指在涂药的过程中不经意地轻轻滑进她的菊穴口一小截指尖。
只是刚好能触到括约肌内侧那圈嫩肉的程度。
凛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菊穴口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他的指尖。
“……里面不用涂。”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沙哑而含糊,尾音里夹着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她拼命压住的颤音。
莱恩把手指退出来,继续把菊穴口周围剩余的红肿区域涂完。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过会阴,轻轻覆在她蜜穴外侧的花唇上。
两片花唇还红肿着,皮带碾过的深红色鞭痕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他的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拨开她的花唇。
她的花唇很软,他把药膏均匀地涂在花唇内侧的嫩肉上,指腹顺着花唇内侧那几道被皮带碾出的浅棱慢慢滑过。
“嗯——!”这次她没能压住——这声呻吟比之前更响更软更拖长,尾音里夹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颤音。
她的蜜穴口在花唇被拨开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刚好流过他正在涂药的指尖。
爱液和他的手指之间拉着极细的银丝,在月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
莱恩继续涂。
他把药膏涂在她花唇内侧每一道褶皱里,涂在她蜜穴口那圈还在轻轻翕动的嫩肉上,涂在她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的红肿花蒂上。
他的指腹轻轻绕过花蒂根部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时,凛的大腿内侧剧烈地跳了一下。
她的蜜穴又涌出一小股爱液,浸湿了他的手指。
她的膝盖本能地想往内夹,但马上又强迫自己分开。
“这里也要涂。”他说,声音很低。
“……嗯。”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分辨不出是应答还是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