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下。
莱恩把藤条重新抵在她的菊穴正中央,让她看着那根细长的桦木条正对准她已经被抽得红肿的菊穴口。
然后他抬起手,用藤条末梢轻轻在她菊穴上拍了一下。
不重,和之前九下完全不同的力道,像是一个句号。
藤条末梢落在红肿的菊穴口正中,发出极轻微的“啪”的一声。
“十。”她替他报了最后一个数,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的菊穴现在完全红肿着,括约肌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那圈褶皱在连续十下藤条的碾过后肿起了一圈深红色的棱子。
菊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内壁在轻轻蠕动着。
透明的肠液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她蜜穴里涌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莱恩把藤条放在地毯上,伸手轻轻按在她还在不断抽搐的会阴上。
那里现在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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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她菊穴口的括约肌在他掌下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的频率都和她的心跳同步。
他的手掌覆着她整个阴部——红肿的蜜穴、红肿的菊穴、还在轻轻痉挛的会阴,所有的嫩肉都在他的掌心下慢慢平复。
凛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竖瞳里还蒙着一层水雾。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认真。
“……还有鞭子。”
“鞭子就不打了。”他说,“你已经受不了了。”
凛没有说话。
她靠在床沿,双腿仍然分开着,红肿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反驳,但最后只是把脸偏过去,轻轻点了一下头。
很轻,很快,如果不是莱恩一直看着她的眼睛,可能就错过了。
莱恩把散落在地毯上的工具一一捡起来放回原处,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很轻,意外的很轻。
他把凛放在床上。
床垫陷下去的瞬间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红肿的屁股压到床单,传来一阵钝痛。
他让她侧躺着,拉过枕头垫在她腰后,又把她散落在床单上的银白色长发拢到一侧,免得压到。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锁骨、乳尖、腰线、大腿,每一道曲线都像是用冰雕刻出来的,但她皮肤上传来的温度是温热的,带着刚挨完打的余温。
“我们做吧。”凛说。她侧躺在床上。
“不行。”莱恩在床边坐下,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罐淡绿色的药膏,“必须先给你上药。别的不说,就你的小穴被打成这样,可没办法容纳我。”
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
蜜穴还红肿着,两片花唇微微张开,穴口湿漉漉的,被皮带碾过的深红色鞭痕还残留着浅浅的棱子。
菊穴更肿,括约肌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藤条留下的十字交叉印痕还清晰可见。
莱恩打开药膏罐。
熟悉的草药香气弥散开来,他用指尖沾了半勺淡绿色的膏体,在掌心里化开。
药膏在体温下融成半透明的油状,泛着极淡的月长石冷香。
然后他把手掌复上凛的臀瓣。
“嗯——!”凛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药膏是凉的,而她的臀肉刚挨完打重,烫得像是刚出锅的软糕。
冰凉的膏体触到滚烫的皮肤,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臀肉在他掌下轻轻跳了一下。
他的力道比之前揉臀时更轻更柔,指腹陷进她红肿的臀肉里,顺着那些深红色的棱子一条一条地慢慢推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