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味道不坏。
她又舔了一下,这次更慢更认真,舌尖从龟头顶端的小孔沿着冠状沟的弧度慢慢滑下来,在冠状沟最敏感的凹陷处停了一下。
莱恩的大腿肌肉在她舌尖下轻轻跳了一下。
“这样可以吗。”她问。她的嘴唇还贴着龟头侧面,声音闷闷的,平稳,但她冰凉的指尖在他棒身上轻轻画着圈的动作出卖了她——她在试探。
“可以。”莱恩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凛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把左手从棒身上移开,撑在莱恩大腿上,右手仍然轻轻握住根部,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度比手指高得多,温热湿润的黏膜包裹住敏感的龟头,莱恩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停下,含着他的龟头抬眼看他,冰蓝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满意。
看来画本教的东西有用。
然后她开始照着画本里的第二页做——舌头在口腔里绕着冠状沟慢慢打转,同时右手配合着轻轻撸动棒身。
她的舌头很凉,和口腔的温度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在他的敏感带上反复碾过。
“谁教你的。”莱恩的声音有些哑。
凛含着他的龟头没有松口,只是用鼻子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轻哼。
她的注意力全在这根肉棒上。
卡莎的画本上说,男人的敏感点集中在冠状沟,前端的小孔,还有系带。
系带在哪里——她用舌尖在龟头下方慢慢探索,然后触到那一条极细极薄的连接处。
她的舌尖轻轻勾了一下,肉棒又弹了一下,在这里啊。
她的身体在俯趴的姿势下显得格外纤长,光裸的背部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那条纯白色的狼尾从身后翘起来,尾尖微微上翘,轻轻左右晃动。
她的姿势很认真,像一个在拆解新武器的战士——双腿分开跪在床垫上,腰往下沉,把红肿的屁股微微翘起。
臀峰上那几道被木板打出来的深红棱子还在微微发亮,但在药膏的作用下已经消退了不少。
她的蜜穴和菊穴刚才被莱恩的手指玩得湿透了,现在两片红肿的花唇还微微张开着,穴口残留着透明的爱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她一边舔一边用右手继续轻轻撸动棒身,冰凉的手指和温热的舌头形成了某种让她自己都觉得有趣的节奏——舌头快的时候手就慢,手快的时候舌头就慢。
她的左手从莱恩大腿上移开,下意识地伸到自己胸前,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自己挺立的乳尖。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手立刻收回来重新撑在莱恩腿上,耳朵尖微微泛红。
她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因为含着他龟头的口腔里,舌头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告诉她——这东西太大了。
她的嘴角被撑得有些发酸,舌根被挤得有点发麻,但她的蜜穴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缩,每一下都挤出几滴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终于把他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沾着的唾液。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冰蓝色的竖瞳笔直地对上莱恩的目光,下巴微微抬起。
她光着身子跪在他腿间,红肿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透明唾液,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刚才渗出的爱液,但她的眼神仍然是那个在祭坛顶端俯视整片森林的狼王。
“莱恩领主,”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这样,不算逾越之举吧。”
莱恩低头看着她。
他的肉棒还硬挺着立在她面前,龟头上全是她的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泛着光泽。
她的脸离它只有一掌的距离,嘴唇微微红肿,冰蓝色的竖瞳里没有羞涩也没有顺从,只有一种极其坦荡的认真。
“没有。”他说,“你现在直接是色爆了。”
凛的耳朵动了动,然后嘴角浮起一丝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再次把他的肉棒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稳了。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棒身,一点一点地往更深处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