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到她的舌根,她轻轻干呕了一下,但马上调整了角度,继续往下压,直到龟头抵到她的喉咙深处。
凛低下头,重新把莱恩的肉棒含进嘴里。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没有旋转,没有深浅交替,没有舌尖在敏感点上的精准打转,这对于她实在是太难了。
她只是单纯地、认真地、一下一下地用嘴唇裹住棒身,尽量含得更深。
每次含进去时她的舌头会本能地贴住棒身底侧,退出来时舌尖会不经意地扫过龟头下方的系带。
这些都不是技巧,只是她在反复吞吐中自己摸索出来的规律。
她的右手握着棒身根部,手指圈不住整圈,就改用拇指和食指扣住两侧,其余三指贴在囊袋上。
冰凉的手指和滚烫的皮肤之间温差很大,每次她的指腹轻轻压过囊袋表面的褶皱,莱恩的肉棒就会弹一下。
她注意到这个反应,于是又压了一下。
她继续吞吐。
嘴唇每次滑过冠状沟时都会刻意收得更紧,把那圈最敏感的凸起完整地裹进去,再用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点一下。
这些都不是卡莎画本上教的,是她自己发现的。
她发现当她的舌尖在那个小孔上打转时,嘴里的肉棒会跳;当她的手指轻轻揉压囊袋底部时,会跳得更厉害。
但她遇到了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她已经含到极限了——龟头抵着她的舌根,嘴角被撑得发酸,嘴唇几乎贴到了自己握着棒身的手指。
但她吞进去的长度连一半都不到。
那根肉棒还露在外面一大截,在她的手指和嘴唇之间轻轻跳动着,表面覆满了她的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泛着光泽。
她停下来,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唾液和前列腺液在她手背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她盯着面前这根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冰蓝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棒身中段用力握了一下,像是在掂量一个对手的分量。
她回想起卡莎那本画册的第三页,那页被卡莎用红色墨水画了好几个圈。
画上画的是一个女人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的姿势。
图旁边用潦草的字迹写着“深喉”两个字。
当时她觉得这姿势极其荒谬,把画册拍在卡莎头上时还加了一句“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吞得下去”。
现在她跪在莱恩胯下,盯着这根连一半都吞不进去的东西,脑子里只回荡着同一句话。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吞得下去,不过狼王偏要赢!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张开嘴,重新含住龟头。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往下压。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喉咙,放松舌根,放松下颌,放松所有在战斗中习惯性绷紧的肌肉。
她的身体一直在紧张——。
但要吞下这根东西需要放松。
她把右手按在莱恩大腿上,用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给自己倒数。
然后她开始往下压。
龟头滑过她的舌面,抵到舌根。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反射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轻轻弹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控制住干呕,继续往下压。
龟头挤进她的喉咙入口,撑开了那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