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他的脑子确实靠谱,这分析极可能就是真相。
不需要下水去查,不需要惊动“地主”,能用最理智的方式去规避或解决问题。
“所以此地的所谓危机,只要我们自己不触发,就暂时不会有。”陆行舟续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做到不惊动此地生物而出去……空间裂隙之类的玩意我是真的没有半点接触,无法分析,得靠你了。”
夜听澜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一点入秘境寻宝的念头都没起过?你都知道必有宝物了,也知道我有实力。”
“……我不吃软饭。”
“你吃得还少么?”
“喂,不管是阎罗殿还是天行剑宗,我都是用脑子换饭吃的好么?”
“你现在也可以用脑子换我的力量。”
陆行舟摇摇头:“我不喜欢打不知彼的仗。而且你还伤着,我不想你冒险。”
夜听澜的神色有点小怪异。
他明明知道有强大宝物在眼前,竟然一点贪欲都没有,考虑的竟是她的安危……
虽然自己为了面子死撑没承认是天瑶圣主,想必是瞒不了他的。
明面上说,她夜听澜是天下第一,一般情况下,人们会对天下第一的存在有种过分的底气,觉得无所不能,什么危险都不是危险。
实际她知道不是的。
首先所谓的天下第一只是大干,世界很大,还有其他地方;其次天瑶圣地里就有自己未必能赢的隐世长辈;再次其他位界之中更有无数不知底细的强者,说不定有真正的仙。
上古秘境中的异兽也当对应此类修行,自己是确实没有绝对的把握。
这么多年来所见的人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从没有把自己放在绝对强势的位置上,反倒总是有种……认为需要心疼和照顾的感觉。
不是现在开始,而是老早就处处流露,现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这态度依然没变。
那是男人看女人。
登徒子,我是你先生!
阎罗殿自幼给的他什么教育,对自家师父是可以用这种视角看待的吗?
陆行舟从戒指里摸了一套新衣服给自己披上,犹豫片刻,又摸出一套外袍,轻轻地、带着几分试探性地披在夜听澜肩上。
他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她光滑的肩头肌肤,那触感冰凉中带着女子特有的细腻。
借着披衣的动作,他的指尖沿着她破碎道袍的裂痕向下滑去,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微凉的背部肌肤,感受着那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
他能清晰感觉到夜听澜的身体微微一僵,却并未立即推开他。
夜听澜怔了怔,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这份亲近,却又被那外袍上传来的温热气息所吸引。
那是一种混合着男性汗水与独特麝香的浓烈味道,霸道地侵入她的鼻腔,让她心跳不由得加速:“你干嘛?”
陆行舟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在她破损道袍下若隐若现的肌肤上游走。
那白皙的背部肌肤因为破碎的道袍而若隐若现,几道细小的划痕更添了几分脆弱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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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上破了不少地方。”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刻意的关怀,“这些伤口若不好好处理,留下疤痕岂不是可惜了这副好身子?”
“我有衣服!”夜听澜的语气带着几分恼怒,却又因为两人独处的环境而显得底气不足。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道袍的衣襟,试图遮掩更多肌肤。
陆行舟的笑容更深了,他刻意向前迈了半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几乎呼吸可闻的程度。
“那你换。”他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却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前,“只是这荒郊野岭的,先生要到哪里去更衣?不如……我背过身去,先生就在此处更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