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听澜这才醒悟,她带的都是女式道袍和女子衣裙,确实无法像男装那般随意披上。
若要更换,就必须先脱去身上这件已经破烂不堪的道袍。
而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唯一的遮蔽物就是那些稀疏的花草,根本不足以遮掩一个成年女子的身体。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平静的湖面,却又立刻想起陆行舟刚才关于湖底异兽的警告,顿时打消了任何靠近湖边的念头。
反倒是陆行舟这件宽大的男式外袍,虽然简单粗糙,却足以将她整个身子包裹起来。
那深色的布料厚重而温暖,带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笼罩。
夜听澜不说话了,手指紧紧攥着外袍的边缘,将那布料裹得更紧。
属于陆行舟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水混合着某种草木清香的独特味道,霸道地占据着她的嗅觉。
这股气息让她心烦意乱,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想将外袍丢开,可这样一来,破损的道袍根本无法遮掩她曼妙的身姿。
那些撕裂的口子正好暴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曲线,更不用说背部大片的肌肤都暴露在外。
但继续披着这件外袍,感受着那份属于男性的温热和气息,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这份亲近感比赤裸更加令人不安,因为它暗示着一种默许,一种纵容。
陆行舟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看着自己的外袍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平日里气质高冷、高高在上的听澜真人,此刻却被他的衣物所笼罩,平添了几分柔弱与娇羞。
那宽大的外袍更显得她身形纤细,领口处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股热流在小腹处聚集。
“先生若是觉得冷,可以再靠近些。”陆行舟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他故意又向前靠近了一步,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这外袍虽然宽大,但两人共用或许更暖和。”
夜听澜猛地抬头,凤目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她强压下去:“不必了。”
然而陆行舟已经伸手,状似体贴地为她整理外袍的领口。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脖颈,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脉搏跳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的起伏也更加明显。
“先生的皮肤真好。”陆行舟低声说道,声音近得几乎是在她耳边低语,“这么光滑细腻,若是留下疤痕就太可惜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在外袍的遮掩下,轻轻按在了她背后的伤口处。
夜听澜浑身一颤,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无法动弹。
“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放尊重些。”
“我在为先生检查伤势,何来不尊重之说?”陆行舟一脸无辜,手指却更加放肆地在她背部的肌肤上游走。
隔着薄薄的破损道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纹理和温度。
“这些伤口若不好好处理,感染了就麻烦了。”
他的指尖在她一道较深的划痕处轻轻按压,夜听澜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几乎要撞进他的怀里。
陆行舟适时伸手扶住她的腰肢,手掌恰好按在她柔软的侧腰上。
“看来伤得不轻。”陆行舟的语气带着几分心疼,手上的力道却把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我那里有些疗伤药,效果很好。不如让我为先生上药?”
夜听澜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奈的叹息。
在这个孤立无援的环境中,她确实需要这些药物,而陆行舟的表现又如此理所当然,让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