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不能自己来吗?阎罗殿的防备在本座面前算个事?”
“……那是,你就是阎君嘛。”
独孤清漓:“……”
夜听澜笑眯眯地挨着陆行舟坐了,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
陆行舟闻弦歌知雅意,给她倒了杯茶。
夜听澜很高兴男人的默契感,喜滋滋地拿起茶杯喝了,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真乖。”
独孤清漓低头支着脑袋,不想说话。
您知道他半盏茶前还抱着你徒弟上下其手,还亲了脸吗?
您知道刚刚我还在求他别惦记,他还不肯吗?
现在就感觉像是刚刚和师父的男人偷情,师父来了装着若无其事似的……小白毛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夜听澜问道:“你们的事情怎样了?需要我配合什么吗?”
什么事情,你徒弟和你男人的婚事吗?需要父母之命是吗?小白毛心中凌乱地吐槽。
却听陆行舟一本正经地回答:“现在确实有一件事需要你配合。”
夜听澜道:“什么?”
“现在需要你和我在里面发出一点吧唧吧唧的声音……”
“去你的。”
“你问清漓是不是真的吧?”
夜听澜目视徒弟,独孤清漓想想好像是真的,需要里面营造一个他在“玩弄天瑶圣女”的样子,便懵懵地点了点头。
然后天瑶圣女就看见天瑶圣主被男人抱在了怀里,吻得吧唧有声。
小白毛脑子都烧掉了,彻底没了思维。
夜听澜还在半推半就地捶着男人的胸膛,丰腴的身子在陆行舟怀里轻轻扭动:“你干嘛啦,清漓还在旁边看着呢……”
她娇嗔的语气带着几分做作的羞怯,实则敏感的腰肢已经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男子胯下悄然隆起的热度。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根硬挺的肉棒正不轻不重地顶在她的腿心,马眼渗出的湿意已经在她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那我走?
独孤清漓在心中无声自嘲,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着师叔故作矜持却主动环住男人颈项的手,看着那对饱满的乳峰紧紧挤压在男人胸膛,乳尖已然在丝绸衣料下凸起明显的两点。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麝香,混合着师叔情动时特有的清冷体香,让她鼻腔发酸。
陆行舟一手紧紧箍住夜听澜的腰肢,另一只手早已探进她微敞的领口,粗砺的指节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那团软肉。
他凑在夜听澜泛红的耳畔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她也没地方去,不能出去露面的。”
说着,指尖恶意掐住渐渐硬立的乳尖轻轻一拧,夜听澜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子彻底软在他怀中。
她眼角瞥见徒弟苍白的面容,心中竟升起一丝隐秘的快意,便故意扬高声音:“没事,我把她先关起来……”
左右看了一圈,她染着丹蔻的手指故作迟疑地游移,最终却暧昧地划过屏风方向。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膛更加挺起,乳肉几乎要从领口弹跳而出,陆行舟适时低头含住她裸露的锁骨,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
独孤清漓面无表情地主动站了起来。
她清楚地听见屏风后传来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听见师叔压抑的娇喘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