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步时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裙摆下双腿间竟已泛起可耻的湿意。
就在她即将绕过屏风的刹那,陆行舟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粗鲁地扯开夜听澜的腰带,掌心直接复上她光滑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探去。
夜听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男人强势分开。
“嗯……别……”夜听澜的抗议声变得支离破碎,因为陆行舟已经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深狠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舌尖野蛮地撬开她的齿关,纠缠吮吸着她柔软的舌。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夹杂着夜听澜逐渐失控的呻吟。
独孤清漓僵在屏风边缘,眼睁睁看着师叔的裙裾被撩至腰际,那双修长的玉腿被迫环在男人腰间。
陆行舟的胯部一下下撞击着夜听澜的腿心,粗重的喘息中,她甚至能听见黏腻的水声——那是师叔情动时蜜穴泌出的爱液,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我懂……”独孤清漓哑声说着,几乎是逃也似的跌进屏风后的阴影里。
她蜷缩着抱住双膝,指甲深深陷进手臂的皮肉。
屏风薄薄的绢质面料透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看见师叔被按在桌案上,腰肢高高弓起,看见男人埋首在她胸前的起伏,听见乳尖被吮吸时发出的湿润声响。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自己腿心那处难以启齿的所在,竟然随着那淫靡的节奏一阵阵收缩发热。
她绝望地夹紧双腿,却遏制不住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感。
当屏风外传来夜听澜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当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独孤清漓颤抖着将手指探入裙下,触到一片湿滑的泥泞。
陆行舟似乎在故意折磨屏风后的少女。
他将夜听澜翻过身,让她趴在桌沿,从后方进入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夜听澜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荡,她主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丰臀被拍打得泛起红晕。”
慢、慢点……清漓会听见……”夜听澜断续地求饶,声音却带着媚入骨髓的欢愉。
“就是要让她听见。”陆行舟低喘着加重力道,肉刃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让她知道她的师叔是怎么被干得神魂颠倒的。”
独孤清漓捂住耳朵,但那淫声浪语无孔不入。
她听见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听见师叔带着哭腔的哀鸣,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调笑。
最让她崩溃的是,当高潮来临时,夜听澜尖叫着喊出了她的名字:“清漓……啊……不行了……”
这一刻,独孤清漓清晰地意识到,师叔是故意的。
她在向自己炫耀,在宣示主权,在用最羞辱的方式告诉她——这个男人属于谁。
苦涩的泪水滑落嘴角,独孤清漓在屏风后蜷缩成更小的一团,双腿间那片湿痕不断扩大。
当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亲吻声和满足的喟叹时,独孤清漓才恍然发觉,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入了饥渴的甬道。
她耻辱地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晶莹的爱液,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对这个男人,对屏风外正在发生的这一切,远非表面看上去的那般无动于衷。
还好这是豪华大房,是有屏风的,若是小房间,小白毛都不知道自己要躲哪里。
床底吗?
小白毛可怜巴巴地绕到屏风后,抱着膝盖蹲在那里,心中忽然很想阿糯。
当初降魔域的火山洞里,阿糯的师父和盛元瑶乱啃的时候,她有什么心得?